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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俊彦人傻了。
“水面呈现是折射过后,”北泗解释说:“你若知道定能抓到的。”
他见不得池栖雁难过的样子。
“我也觉得。”池栖雁也不谦虚。
剩下的那个围观人右手竖出了两根手指,在自己的眼睛前比划了几下。
池栖雁眉一扬,问:“你在做什么?”
“我在试图戳瞎自己的双眼。”施俊彦生无可恋,“早知道不抓鱼了……呜呜……”
“你先去收拾干净。”北泗指的是施俊彦浑身沾水,“我与栖栖先去那边。”
施俊彦也晓得自己现在不得体,没反对,就去收拾了。
“想吃烤鱼吗?”北泗问,满心满眼都是池栖雁。
“嗯。”池栖雁应声。
二人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北泗拿了个弄干净的树杈,将已经收拾干净的鱼插了进去。
他左手掐诀就生出了红黄色的火焰,焰尖灼烧着鱼,他可以随意地控制火候。
这是大材小用,北泗却觉得这值得。
“你怎么抓鱼那么准的?”池栖雁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练过。”北泗简述,“精准度能更高。”
“你之前有烤过鱼吗?”池栖雁鼻子里冲进了一股鱼香味儿,接着包含着一股焦味。
“未曾。”北泗摇头。
“好像,焦了。”池栖雁不确定地说。
北泗也意识到了不对,将另一面翻了过来,果真焦黄加黑炭。
一个火控没把握好,直接烧焦了。
等施俊彦过来的时候,就见两个人看着鱼黑焦一面,他道:“糊了!”
“不能吃了。”北泗手一低,就要将鱼放在地上。
池栖雁率先伸出了一只手,想拿。
“会坏肚子,我再去捞。”北泗不假思索地拒绝,见池栖雁把手收了回去,才将鱼放下,拿起剑起身去了河边。
河边的那道身影高挑有型,池栖雁入目几分,又将视线投在了那条鱼上。
“小方。”
这是池栖雁第一次叫施俊彦的名。
施俊彦乍一听到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在叫谁呢,这突然叫他莫名有种不怀好意啊。
他与池栖雁四目对视,懵逼地看见对方的黑眸边缘渐渐泛出了红色,诡异却迷人,他脑子在不断反抗,却因对对方不设防仍失了神,呆呆傻傻地凝视着对方。
池栖雁不管他,手伸向那串鱼,棍子温热,他翻回到那一面,用空余的一只手撕了点还算好的鱼肉,这温度对常人来说太烫了,而他能面不改色地撕下,不嫌脏地往嘴里塞了一点。
这鱼没有加任何的佐料,只有鱼本身的味道,算不得有多好吃,于池栖雁而言却足够美味了。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抓它烤它的人是北泗。
这是第一次烤,为他烤的,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心生欢喜了,自是不想要一口都没尝就白白便宜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动物。
他放回了树枝,嘴里细细咀嚼着,北泗打捞了三条鱼回来。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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