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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泗简单地说明“人胜日”的习俗。
“凡人住在七楼,而这六层楼均是修士。”北泗又道:“不公平中的公平。”
那人懵逼,道:“啊?”
池栖雁了解北泗话中所指,替他补充:“修为。”
若是考修为,对凡人不公平,此招既能考及时应变能力,也能考人性。
他扫了眼外面,那些藏在房间里的人这会儿见事情都解决了,才敢打开条门缝观察着楼上的形势。
若是真遇到了紧急情况,他们十有八九也派不上用场。
那人又疑问道:“那不是与家人相聚才行吗?我与……”
话没说完,他就后背发凉。
北泗看了他一眼,又无意间扫过空气,坤撼宗还在看着他们。
这个课题,一定是师尊出的。
北泗说出那个很熟悉的词,道:“天下大同。七楼任何一个房间都可以。”
“宗主没想到有人懂你的想法啊!”大殿有人哈哈大笑出声。
“宗主你不会破例收徒吧?我看这小子给我可以。”
“天下大同?”松正阳捋着胡子,先是爽朗地笑开,后望向水中镜的目光一变,喃喃自语。
人胜日这个节日早在变迁中慢慢淡出视线,偏生巧了这个人又懂他的想法。
再仔细看镜中人,眸中笑意不减——
作者有话说:北泗(冷脸摇尾巴):给老婆当狗怎么了。
————
谢谢瑞佳宝宝投的地雷[亲亲]
第34章师尊发现身份
问的那人反应过来,脸一燥,道:“原来如此,那你怎么知道这位少侠会开门?”
他眼神看向北泗旁边,意有所指。
池栖雁手插进北泗的指缝,十指相扣,举起,哼笑道:“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北泗视线落在那双白洁的手,再往上一移,就是爱人那张灵动的脸,明晃晃的炫耀,他也笑了。
这一幕相当的养眼,不由得赞叹真是一对。
但这头,向来临危不乱的宗主松正阳眉头抽搐,身子前倾了点,那双常眯着的双眼都瞪大了几分,目光不断在北泗和池栖雁身上打转,眨眨眼。
笑意也转为疑惑。
这一点也不像玄商啊,老花眼了吧。
询问的人眼中划过了然,脸又染上了红温,明显是想到方才自己居敢胆大包天的当着人家道侣的面要贴贴,摔疼的后背都不算什么。
趁所有人都在变回人的喜悦中,池栖雁凑过嘴,问:“你怎么自己上阵了?”
北泗道:“单靠话不足以服众。”
唯有自己也跟着陷入同样的境地,才能最快解决问题。
池栖雁失落地低垂眼,小声嘀咕,“还以为是因我……”
北泗看某人假装难过的模样,殊不知眼中情绪已暴露他的想法,道:“不单是。”
池栖雁瞬间抬起头,亮亮的,他就是故意嘀咕的,他可晓得北泗能听到。
“装傻。”北泗轻轻点了下池栖雁的额头。
池栖雁捂住自己的额头,可怜兮兮,夸张道:“这下真傻了。”
说完,自己都笑了。
解决困境的路子又不止这一条,却偏偏选择变成狗跑过来,没事先跟他说,是为了满足他的疑问,给他一个惊喜。
池栖雁回想刚才的触感,不由得叹道:“真舒服。”
跟软呼呼的棉花似的,爱不释手。
北泗压眉,道:“平常不舒服?”接着,眉一拧,暗暗后悔,自己怎么跟自己置起气来了。
池栖雁下移,刚刚自己就躺在这处胸膛,硬邦邦的,膈得脑袋疼,又下移视线,思索到不过也不及这处硬。
可惜了,旁边有人看着,否则他定要调戏一番。
这可惜的太明显了,北泗意会到,红色爬上脖颈,他咳声,道:“他们差不多了。”
畜牲现在已经化回人形,过来向他们拜谢。
池栖雁挥手,示意他们出去,牵紧身边人。
人全走光,只留下北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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