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宫人很快撤去残席,捧着一把通体莹润的紫檀木琵琶进来,躬身放在慕容芷面前的矮几上,随后便尽数退到宫门外,轻轻带上了殿门。
暖阁内只余帝后二人,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慕容芷坐在软垫上,手指轻轻拂过琵琶弦,微微颤抖着,显然有些紧张。
深吸一口气后,她抬眸望了赫连枫一眼,随即垂下眼帘,指尖轻拨琴弦。
初时的音调尚有些生涩,可很快便流畅起来,先是如清泉流淌般的舒缓,渐渐染上一丝幽怨,似春日里的细雨,缠绵又带着几分怅惘。
她的神情专注而温柔,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随着琴弦的颤动,鬓边的碎也轻轻晃动。
偶尔抬眸看向赫连枫时,眼底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却又很快垂下眼帘,将那份情愫藏回心底。
琵琶声渐渐转急,似有说不尽的委屈与思念,又渐渐放缓,归于沉寂,余音袅袅,绕着殿梁久久不散。
赫连枫原本只是随意听着,可听着听着,竟渐渐入了迷。
那幽怨的琴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多年的记忆:
十六年前,他站在天启城的城门楼上,看着那道白衣倩影随着皇兄登上马车远去,将他的目光与思念一同隔绝在云烟里。
那种深入骨髓的落寞与空寂,竟与此刻的琴声如此相似。
一曲奏毕,暖阁内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赫连枫还未从回忆中缓过神来。
直到一双纤细的手捧着一个杏色香囊,轻轻递到他面前,他才回过神。
那香囊绣得极为精致,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痕迹,上面是一对交颈鸳鸯,羽毛的纹路用五彩丝线细细绣出,连鸳鸯眼底的柔光都栩栩如生,显然是耗费了无数心血。
香囊上还带着淡淡的花香,似是浸着绣者沉沉的爱意。
慕容芷站在他面前,双手微微颤抖,目光紧紧盯着他,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陛下,这是臣妾亲手为您绣制的生辰之礼,手艺笨拙,您莫要嫌弃。”
赫连枫看着那对交颈鸳鸯,心中微微涩。
他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她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妻子给夫君绣香囊,本是天经地义之事,他若拒绝,只会让她更难堪。
沉默片刻,他接过香囊,指尖触到布料的柔软,轻声道:
“绣得很好,费心了。”说着,便将香囊揣进了怀中。
慕容芷眸中瞬间迸出惊喜的光芒,眼底似有水光闪烁,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
“陛下,谢谢您肯收下……”
话音未落,她便轻轻向前一步,伸手想要靠进他的怀中,似是想感受一丝属于夫君的温暖。
赫连枫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触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下意识地向后躲开。
慕容芷本就站得不稳,被他一躲,重心瞬间失衡,“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手肘磕在青砖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赫连枫终究还是当年那个温润如玉的性子,见她摔倒,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扶她:
“你……朕并非有意。”
慕容芷倒在地上,手肘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寒凉。
积攒了八年的委屈与失落,在这一刻彻底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滴在青砖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赫连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知慢慢起身,失魂地看着漆黑空荡的房间,已是凌晨两点。贺云深,他竟然半夜丢下自己去找周琴了。这一刻,所有的信任彻底瓦解,沈知的心凉到了极点。清晨的餐桌上,依旧是平整的字条和温热的爱心早餐,好好吃饭。是贺云深的手笔。看着字条上简短的话语,她却再也高兴不起来。曾经觉得幸福的点滴,此刻只剩下无声的嘲讽。她端起盘子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然后淡然去上班。刚来到公司,林苏就第一时间拦住了她的去路。沈主任沈知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瞥了一眼贺云深办公室的方向。怎么了林苏?是这样的,那个张律师请假了!沈知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张律师请假没什么稀奇,他老婆即将二胎快临盆,请假也正常。沈主任林苏...
着虎虎生威的模样。姑姑,我想要那个纸...
王权,贵族,神明他们无比享受那种高高在上藐视一切都权利,压迫着平民的财富和生命,同时也乐意看着众生为了生存被迫下跪。新世纪三好青年雷博瑞特在红色思想的熏陶下打算带领人民推翻这一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论是工人还是农民,哪怕是奴隶!也可以一起和我们战斗一起革命!我不在乎你们...
...
一睁眼,就穿到了刚饿死,还热乎的身体上,百年战乱,哀鸿遍野,村里人逃难,唯独谢酒儿和母亲弟弟被抛下,娘以为她们只有等死的份了。可谢酒儿不认命,她不仅要带着娘和弟弟吃饱穿暖,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风风光光的活着,最后还不小心抱了个金大腿,嘎嘎粗的那种,抛下她们的大伯爷奶肠子都悔青了,没爹护着的孩子活下来了,自家闺女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