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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抖着。
立希别扭地转过脸,看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边缘,但紧绷的嘴角似乎松动了一丝。
灯则慌乱地站起来,连连摆手:“不、不是的!祥子同学,不是你的错!
我、我也有责任!如果我能唱得更好一点,如果我能更……”
“灯。”
立希突然出声,打断了灯有些语无伦次的自责。她也站了起来,目光平静地看着依旧鞠躬的祥子,语气是难得的、没有掺杂其他情绪的认真,
“一直以来……我说的话,也有点……太过分了。我道歉。”
她说完,轻轻拉了拉旁边灯的袖子,示意她坐下。
灯有些无措地看着立希,又看看祥子,最终还是慢慢坐了回去。
睦这时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抬起头,浅金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祥子,然后,用她那特有的、平静无波的语调,轻声说。
“我……也有问题。一直……没有说。”
睦忽然又开口,声音依旧很轻,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其实一直没觉得,组乐队……很开心。”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祥子愣住了,眼眸微微睁大,看向睦。
睦子米你……
立希也有些诧异地转过头。
灯则呆呆地仿佛被雷击中了。
素世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直了一瞬,天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微光,静静地看着身旁的绿少女。
她在少女的眼神中看到某种决心。
睦顿了顿,
在几人或惊讶或不解的目光中,然后,她补充了下一句,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但是……觉得和大家在一起……很开心。”
“别再说这种半截话了。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很吓人的知不知道?”
立希忍不住拍着胸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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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睦再次开口了。
她微微低下头,浅绿色的丝滑落,遮住了小半张脸,声音比刚才更轻,仿佛在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saki、立希同学、灯同学……都拥有让乐器‘唱歌’的能力。”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果汁杯光滑的杯壁,
“但是……我并没有。”
这句话说得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已接受、甚至视为理所当然的“事实”。
在睦看来,祥子的钢琴能编织出细腻而富有叙事感的旋律,立希的鼓点充满了生命力和掌控节奏的魄力,灯的歌声直击人心,拥有让情绪具象化的魔力。
而她自己,只是按照乐谱,准确地弹出每一个音符,完成属于吉他的声部。是“完成”,而非“赋予生命”。是“配合”,而非“歌唱”。
这或许也是为什么,她“不觉得组乐队开心”。
当快乐被等同于“才华的闪耀”或“通过音乐强烈表达自我”时,她感觉自己始终站在那道光芒的边缘,是一个合格的执行者,却并非真正的“创造者”或“歌者”。
“诶?”
立希惊讶加脸红了一下了,差点被嘴里的咖啡呛到,她放下杯子,瞪大眼睛看向睦,
“原来……小睦你一直是这么想的?”
立希一直觉得睦的吉他很稳,音色干净,是乐队里非常可靠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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