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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她来打饭,他总会多盛一些。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照顾,可次次如此,明显是故意的。
以秦淮如的精明,很快察觉了傻柱的心思。
她索性顺水推舟,专挑傻柱的窗口排队。
同样的钱和票,却能比别人吃得多,还毫无风险。
这时她才真正体会到当厨师的好处。
傻柱的付出也有了回报,秦淮如对他的态度明显亲近了许多,打饭时常说笑几句。
不过两人的关系也仅限于此——一来贾东旭还在世,得注意影响;二来秦淮如家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人不到绝境,有些决心是难下的。
秦淮如和王建军同车间,吃饭时间自然一致。
她和傻柱的互动,王建军全看在眼里,但他懒得管。
两家本就有仇,就算真生什么,与他何干?学习时间都不够,哪有闲心管这些破事。
王建军不在意,其他工人却不乐意。
排在秦淮如后面的人看到饭菜差距,难免闲话四起。
可傻柱混不吝的性子,谁有意见就给谁颠勺。
厂领导偏爱他做的菜,告状也没用。
几次无果后,工人们学乖了,只敢背地里嘀咕。
旁人最多牢,但有个人偏要搅局——许大茂,傻柱的死对头。
这两人仿佛前世结仇,见面就掐。
许大茂脑子灵光但体格子差,每次算计完傻柱,转眼就被揍得鼻青脸肿。
王建军甚至佩服他的韧性:挨再多打也不怂,逮着机会就使绊子。
工作后两人交集本就不多。
许大茂是放映员,常下乡给公社放电影,在厂里的时间少。
可最近偏偏清闲,他天天蹲在厂里,撞见傻柱照顾秦淮如,立刻大肆宣扬。
许大茂好色成性,对秦淮如不是没想法,只是在大院不敢造次,厂里又搭不上话。
于是他决定先搞臭这两人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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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议论还遮遮掩掩,他恨不得用广播喊。
有次王建军上厕所,正撞见许大茂唾沫横飞地编排傻柱,从偷鸡摸狗说到觊觎,活脱脱把傻柱描成色中饿鬼。
好在许大茂没敢在大院传闲话,否则傻柱和贾张氏非撕了他不可。
至于贾东旭?有心无力罢了。
眼下流言尚未传到傻柱耳中,但迟早会引爆。
王建军甚至有点期待——枯燥日子里,看场热闹权当调剂。
流言酵需要时间,许大茂也不可能整天当宣传员——他正忙着相亲,对象正是娄家大娄晓娥。
娄晓娥的父亲娄关山曾是四九城赫赫有名的富商,名下产业众多,就连王建军他们工作的轧钢厂,最初也是娄家的产业。
后来,娄关山主动将轧钢厂上交国家,自己只保留少量股份,每年领取分红,不再参与管理。
年纪尚轻的娄关山,如今已过着半退休的生活。
他之所以同意女儿与许大茂相亲,也是想为自家谋条后路——毕竟许大茂家的成分好,是个稳妥的选择。
许大茂对这门亲事格外上心,加上他能说会道,没多久就把娄晓娥哄得晕头转向。
这天厂里放假,娄家登门拜访许大茂父母,商议两人的婚事。
若一切顺利,许大茂年前就能如愿娶到娄晓娥。
早晨,王建军在屋里翻看棋谱,忽听院中传来许大茂得意洋洋的声音:“三大爷,今儿放假怎么没去钓鱼?”
三大爷闫富贵平日一有空就去钓鱼补贴家用,这事全院皆知。
他笑着回应:“刚吃完早饭,待会儿再去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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