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调整策略?
谈何容易。
每一个可能有效的反击方案,都需要将更多的私人秘密暴露在公众的面前,都需要更激烈的言辞和更广泛的舆论动员,这些都与他想要保护星星的初衷背道而驰。
他仿佛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里,四周是不断收紧的栅栏,呼吸都变得滞涩。
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试图用理智去分析利弊,试图找到那个微乎其微的平衡点,但是大脑却像一团被猫玩弄过的毛线,混乱不堪。
胃部传来隐隐的痉挛感,那是焦虑症作时熟悉的生理信号。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手指用力按压着太阳穴,试图驱散那里面持续不断的嗡鸣。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门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不是张奶奶沉稳的脚步声,也不是家里那只猫慵懒的踱步。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停在门口,不动了。
苏慕言没有睁眼,以为是错觉。
过了一会儿,门把手被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动,出细微的“咔哒”声。
门,被推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星星穿着印满小星星的睡衣,怀里依旧紧紧抱着那个已经有些旧了的兔子玩偶。
她的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葡萄,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欢快地叫着“哥哥”扑进来,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小小的身影被走廊的光拉得很长。
苏慕言这才睁开眼睛,对上了她的目光。
他试图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但是嘴角只是僵硬地牵动了一下,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个笑容有多么勉强和无力。
“星星?怎么还没有睡?”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内心的焦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星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抱着兔子,迈着小短腿,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停在他的书桌旁。
她仰着小脸,依旧专注地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研究一道很难的谜题。
“哥哥,”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小的,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却异常清晰,“你不开心。”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苏慕言的心猛地一跳。
他自认为掩饰得很好,从林森来到他离开,他都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甚至刚才和星星说话时,也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下意识地想否认:“没有,哥哥只是有点累……”
星星却用力地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笃定:“有的。哥哥这里,”她伸出短短的手指,隔空点了点苏慕言的眉心,“是皱起来的。和星星拼图拼不好时一样。”
她又指了指苏慕言放在桌上、无意识紧握成拳的手:“哥哥的手,紧紧的。张奶奶说,手紧紧的时候,就是心里有事,不开心。”
苏慕言愣住了。
他从没有想过,这个年仅四岁半的小不点,观察力竟然如此的敏锐。
她不懂得什么是舆论危机,什么是商业代言,但她能精准地捕捉到他最细微的肢体语言和情绪变化,并用她有限的认知和理解,将他的状态与她自己的体验联系了起来。
这种不依靠言语、直抵内心的感知能力,就是她与生俱来的“共情”天赋。
看着星星那清澈见底、写满担忧的眼睛,苏慕言所有准备好的、敷衍的谎言都堵在了喉咙里。
在她纯粹的目光注视下,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都无所遁形。
他沉默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星星见他不说话,似乎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两年前,我为了一百万,把自己卖给了霍与川。合约将近,这天晚上,我戳着碗里的饭,十分自觉地告诉他,下周我就搬出去。霍与川没说话,吃完饭就叫我去称一下。我比两年前重了八斤。他说,他不能亏本,让我把这八斤肉还给他。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小气鬼。霍与川x林渺(正文第三人称)...
宋明棠熬夜猝死后,穿成了修真界合欢宗的外门炮灰。原着里,她因试图勾引男主祁烬,被他一剑穿心。而此刻,系统疯狂预警警告!男主正在提剑赶来!宋明棠跑路!连夜悬崖跳!抢机缘!她逃,他笑,她插翅难逃。祁烬是万宗仙门的首徒,也是世人眼中端方冷寂的高悬明月。唯有宋明棠知道那轮明月是假的。皎洁清辉之下,藏着一只嗜血的妖。本...
...
三流小说家穿越到一个同人漫画家沈昕的身上,得了三枚漫画胶囊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有妹妹要养活的他,只能使用漫画胶囊,开始踏上漫画家的征程。目标,攻略顶级漫画家!...
又是一年一度的毕业季,有人为了毕业上进,有人为了毕业上香,式微的导师劝她和听她答辩的导师搞好关系。式微本来想严厉谴责导师没道德的,直到看到纪教授的照片,她决定冲一波。人美声甜超会哄人的小作精vs禁欲系纯情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