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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车夫,都是三毛的兄弟,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真要动起手来,那些欺软怕硬的地痞流氓哪里是对手?
几场小规模的冲突下来,再也没有人敢来招惹“三毛车行”。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意被一点点蚕食,最后无奈破产,将手里的黄包车和车行地契,以一个极低的价格卖给三毛。
短短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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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滩所有的黄包车业务,被“三毛车行”彻底垄断。
院子里的黄包车,从二十辆,变成了一百辆,五百辆,最后过了一千辆。
曾经的破庙,也扩建成了一个巨大的车行总部。
三毛站在总部的二楼,看着楼下广场上那密密麻麻,如同蚂蚁般整齐排列的黄包车队,眼神深邃。
垄断了黄包车,只是第一步。
他要的,远不止于此。
一天晚上,三毛召集了最早跟着他的那十几个兄弟,现在他们都已经是车行里不大不小的头目了。
“车行的生意已经稳定了。”三毛开门见山,“但是,我们不能只盯着拉车这点生意。”
一个兄弟不解地问:“三毛哥,现在我们每天的进账都是个天文数字了,这还不够吗?”
三毛摇了摇头。
“黄包车,是靠人的力气赚钱。这种生意,太脆弱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们要用这里赚钱。”
他拿出一份报纸,铺在桌上。
“从明天起,我们成立一个报社,就叫《上海滩早报》。”
“报社?”所有人都愣住了。
拉车的和办报纸,这八竿子也打不着啊!
“三毛哥,我们……我们都是大老粗,字都认不全,怎么办报纸啊?”
“谁说办报纸就一定要自己写文章?”三毛笑了,“我们可以请人写。上海滩最不缺的,就是穷困潦倒的读书人。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能把笔杆子耍出花来。”
“那……那我们报纸写什么?能有人看吗?”
“当然有人看!”三毛的手指在报纸上重重一点,“我们的报纸,不谈那些虚头巴脑的风花雪月,不捧那些达官贵人的臭脚。我们就写一样东西——老百姓自己的故事!”
“写码头工人的辛苦,写纺织女工的悲惨,写我们车夫自己的喜怒哀乐!我们的报纸,就是给全上海的穷苦人看的!”
“而且,”三毛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报纸,是喉舌。谁掌握了喉舌,谁就掌握了话语权。以后,我们想让上海滩的人听到什么,他们就只能听到什么。”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但他们已经习惯了不去质疑三毛的决定。
他们只需要知道,跟着三毛哥,有肉吃。
《上海滩早报》横空出世。
它就像一股泥石流,瞬间冲垮了上海滩原有的报业格局。
那些阳春白雪的文人报纸,销量一落千丈。老百姓才不关心什么“救亡图存”的大道理,他们更关心今天猪肉涨了几分钱,隔壁张三家的女儿嫁了个什么人。
而《上海滩早报》上,刊登的全是这些他们最熟悉,最感同身受的内容。
一时间,洛阳纸贵。
报纸的销量,带动了广告的收入。
很快,三毛又利用报社的影响力,开始进军航运业。
他利用舆论,揭露了某些航运公司压榨码头工人、偷工减料的黑幕,引起了工人们的集体罢工。
在那些公司焦头烂额之际,三毛的“三毛航运”趁虚而入,以优厚的待遇招揽了所有罢工的工人,兵不血刃地接管了码头的控制权。
纺织业、米行、布庄……
同样的手段,被三毛玩得出神入化。
他就像一个来自更高维度的玩家,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对手的七寸上。
短短几年时间。
一个名为“三毛企业”的庞然大物,在上海滩拔地而起。
它的触角,延伸到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从人们的衣食住行,到信息的传播,无所不包。
当初那个在寒风中瑟瑟抖,向人乞讨的孤儿,如今已经站在了上海滩的顶端,成了无数人需要仰望的存在。
诸天万界,彻底陷入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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