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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离将自己裹成粽子一般,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
忽然一阵怪异的声音传来,像野兽出的低吟,又像什么在挣扎,总之不是正常人的声音。
难不成有人不对,是鬼从坟头里爬出来?
随着往前走,声音愈明显。
“啊啊啊!有鬼啊!”沈安离大叫着跑开,口中念念有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弥留之际,听到熟悉的声音,夜色中男子嘴角似乎浅浅勾了勾,又昏迷了过去。
“起来不愿”
不管男频女频,只要能驱鬼,念什么都成,沈安离念完核心主义价值观,又唱起了激昂的歌声。
一股浩然正气瞬间笼盖四野,方圆百里鬼神止步,沈安离成功逃离。
“呼——”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竖起了大拇指:“论正气,还得是新时代精神。”
半夜果真下起了雨,哗啦啦地冲刷着闷热的原野。
雨下了一日,路上没什么行人,织羽馆也冷冷清清。
一黑衣劲装打扮的男子,头戴斗笠冒雨飞了进来。
是的,是飞,阿福猛地一看吓了一跳,还以为昨日丢出去,变成厉鬼来索命了。
细看之下才现是位少年,他哆嗦道:“客官您您您要点什么?”
少年问道:“昨日戴面具的人呢?”
“啊?!”
阿福当即变了脸色,他还真是来找昨日那人的,但他很快缓和好神色,笑了笑:“没什么面具男子啊。”
下一瞬,闪着寒光的匕已抵在喉间:“说。”
听云一路打听,听说他进了织羽馆,这人守在柜台却说没见过,如此心虚,显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阿福支支吾吾道:“他他他死了!”
少年邪肆的唇角一勾,眸中满是漠视与不屑:“说,实,话。”
匕轻轻一动,阿福脖颈立刻出现血痕。
一道血珠滚落而下,距离死就差那么一指甲盖儿的距离,他忙道:“我说我说!”
“他是我们少东家朋友,可我们少东家不见了无法对峙,他又快死了,小的找了满城的大夫为他医治,都说没救了,就把他丢在了城外乱葬岗”
听云匕一收,瞬间消失在雨幕中。
若非那人曾请郎中医治,他必定一刀抹了他脖子。
听云翻遍了乱葬岗,并未见到宗主的尸,不知到底是死是活,许是被路过之人救了起来?
庙外大雨潺潺,沈安离枕着手臂,听着雨声,晃着二郎腿,好不惬意。
又拍了拍身旁满满一包干粮,好安心!
她昨夜在土地庙歇息的,瞧着雨不下个一天一夜,怕是不罢休,沈安离拿出包袱中的话本子品读起来。
没有调研就没有言权,这是江湖上最热门的话本子,她打算观摩观摩。
“驾!”
狂奔的马蹄声传来,庙前小路上,一辆马车飞驰而过,溅起漫天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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