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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名字?”
“墨烬寒。”
侍卫:“哪三个字?”
白团子:“墨汁的墨,灰烬的烬,寒冷的寒。”
侍卫递过来一个牌子,“一百零八号,排着吧。”
“一百零八!”团子惊呼出声,“那得排到猴年马月去。”
“侍卫大哥,您看看能不能往前移一移。”团子说着给他手里塞了一个大金锭子。
侍卫掂了掂,“成吧,二十号,随我来。”说罢转身。
白团子,嘀咕一句,“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墨烬寒在众位竞争者刀死人的目光下,从一百零八号,移到了二十号。
萧北铭花绒团子在旁边的屋里喝茶,屋子里都是参加选拔男宠的朋友或家人。
“你们也有兄弟来参加男宠选拔?”一个男子凑上来搭话。
萧北铭给花绒倒了一杯茶。
白团子眼含笑意凑过去,“是啊,我哥来参加选拔,也不知道选不选的上。”
“难,云娘娘美若天仙,京都的男子没一个不想成为他的入幕之宾,就连今年的新科状元也特意打扮了一番,前来入赘,更别提其余高门贵子了。”
“啊。”
看来这么多人已经被云娘娘的外貌给迷惑了。
内室。
知知与卷卷坐在云娘娘两边,隔着纱帘瞧男人。
“云娘娘,三号怎么样?”卷卷道。
“卷卷,三号,感觉嗑药了,也太大了。”知知看着三号抖动着自己的大胸肌,一抽一抽的展示,忍不住道。
云娘娘放下茶盏,“是有点嗑药的样子,都抽搐了。”
候着的安公公很有眼力见,浮尘一甩,“撂牌子,赐花。”
肌肉男停止了抖动,似乎没想到优秀的自己也不得眼,连忙抓住公公的袖子。
“公公,我还有其他才艺没表演了,我会吞大宝剑,胸口碎大石。”
安公公……“拉下去。”
两边的侍卫上前,将人无情拖了下去。
安公公,“下一位。”
上前的是一位稍瘦的男子,穿着一身粉纱裙,手里捏着香帕子,眉眼隔着纱帘放电。
安公公……
“咳咳咳,有什么才艺?”
“奴家,会绣鸳鸯戏水。”从袖中拿出绣品。
侍卫呈上来。
安公公转交给纱帘后的三人。
卷卷看了一眼,默默摇头。
知知凑过来,低声问,“怎么跟我看见的鸳鸯不一样?”
云娘娘:“这是只肥鸡。”
安公公:可不嘛,说肥鸡都有点侮辱鸡了。
“撂牌子,赐花。”
下一位,是新科状元。
眉眼生的周正,腰背挺直,一身状元红袍子,与周围之人格格不入。
“状元朗,有什么才艺。”安公公脸上带了笑意。
下方之人朝帘子后面望了一眼。
排在后面的墨烬寒瞳孔微缩,手紧紧捏着,指甲戳在手掌心,因过于用力,划破了手心,血丝,染红了指甲缝。
墨烬寒眼睛直直瞧着薄纱后的人。
“回公公,臣愿意作诗一,以表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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