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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求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阳台。
况天佑独自一人,无奈地仰起头,望向墨蓝天幕中疏朗的星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王珍珍的脚踝已好了许多。她独自来到天台,坐在冰凉的边缘,抱着膝盖,也正仰望着同一片星空。
不一会儿,马小玲和毛悦悦拿着还剩少许红酒的高脚杯也寻了上来。
毛悦悦蹑手蹑脚地走到珍珍身后,突然伸手轻轻抓了一下她的肩膀。
王珍珍吓得轻呼一声,回头看到是她们,立刻笑开来:“你真皮啊!”
马小玲抿嘴一笑,晃着酒杯:“怎么样,还想再玩一次跳楼啊?”
王珍珍将颊边的碎撩到耳后,声音轻柔:“不是呀。我只是在想,想起我们三个人第一次一起上天台的时候,也是像这样,穿着裙子坐在这里聊天。”
她的目光有些迷离,陷入了回忆。
毛悦悦闻言,立刻探头看了看楼下,语气夸张:“当然记得啦!对面大厦那几个老色狼,当时老是拿望远镜偷看……”
马小玲点头附和,带着几分戏谑:“对啊,真是便宜他们了。”
王珍珍的笑容微微收敛,声音低了下去:“我刚才在想,如果昨天我真的摔死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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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在两位好友关切的目光中继续道,“因为我还有好多事情……都没有弄清楚。”
之后,她们聊起了况天佑。听到珍珍说她和天佑谈恋爱至今,除了亲吻脸颊,再无更亲密的举动时……
毛悦悦仰头喝尽杯中最后一口红酒,眼神变得促狭而暧昧,压低声音,色眯眯地说:“难不成……他不行啊~?”
马小玲立刻轻捶了她一下,脸颊飞红:“羞不羞啊你!”
三个女孩瞬间笑作一团,清脆的笑声打破了天台的寂静。
然而,毛悦悦心底却暗暗佩服王珍珍敏锐的第六感。因为珍珍喃喃自语,总觉得和天佑之间似乎还隔着一个人。
毛悦悦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马小玲,确实隔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小玲。
只见马小玲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随即开玩笑地掩饰:“有的人?难道是鬼吗?”
之后珍珍又说,如果况天佑真的不喜欢自己,她会选择放手。毛悦悦闻言,不禁深深看了她一眼,敢勇敢去爱,也懂得洒脱放下,这一点,她真的很欣赏珍珍。
三人聊得投入,不知不觉间,酒意上涌,很快便都醉了……
况天佑来接王珍珍回家。
他细心搀扶着她,珍珍微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咯咯地笑着,况天佑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轻声讲着故事,手指无意间将她散落的丝别到耳后,动作间流淌着难以言喻的亲昵。
而毛悦悦则和马小玲挤在了一张床上。毛悦悦陷入沉睡,呼吸均匀,忽然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僵尸……哪里跑!”
马小玲尚未睡着,闻声宠溺地摇了摇头,细心地帮她掖好被角。自己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怔怔出神。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况天佑将那个红色小盒递给她,他说:“送你戒指,并不代表求婚,只希望能有个开始。”
他当时笑吟吟地望着她,眼底有光:“考虑一下,我很喜欢和你吵架。”
想到这里,马小玲猛地拉起被子蒙过头顶,在被窝里烦躁地蹬了蹬腿,闷声哼道:“烦死了……”
第二日清晨,窗外飘着零零星星的细雨,雨丝轻柔地敲打着玻璃窗。
“小玲……我用用你的化妆品啊。”毛悦悦揉着惺忪睡眼,站在梳妆台前。
“用吧,别用那支口红啊,过期了。”马小玲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
“okk——”毛悦悦拉长声音应道。
马小玲撑起身子,看着毛悦悦难得慌里慌张的样子,疑惑地问:“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毛悦悦打着大大的哈欠,拿着粉底刷在脸上胡乱扫着,口齿不清地回答:“昨晚我看天太晚,就让阿顺开我的车回去了。”
“现在我得打车去电视台那边取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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