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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榭刚准备跟着他们走到卡座,路过柜台时,余光注意到氛围不对的一幕。
那是个化着精致妆容的女孩,一袭白长裙,眼眶湿润泛红隐隐有泪打转,萦绕着忧愁脆弱的落寞。
不像来放松反倒是借酒消愁的。
很快她就被一个年轻的瘦高男人盯上。男人头用蜡打背头造型,穿得人模人样,自然疏离地隔着女孩一个位置坐下。
“你好,一个人吗?你看起来很伤心。”
与他绅士礼貌姿态不同的是,眼里丑陋的欲望几乎演都不演,油腻且恶心。
女孩挺起腰,紧张地搅动手指,声音难掩哭过的低哑:“嗯。”
“我请你喝一杯吧,有什么不开心的喝酒就通通忘记了。”男人故作友好地打招呼,对着酒保点头:“来两杯日落雨花。”
柜台的酒保尽职尽责地调酒,冰块碰撞玻璃杯出清脆的啷当声。
两杯漂亮的橙黄酒水被推至中央:“请慢用。”
男人转头支着下巴,猎物即将要得手的兴奋让他汗毛战栗竖起。“小姐,您先选?”
女孩是第一次来不太懂得拒绝。调酒的过程她全程盯着,对面的男人也没有碰过酒杯甚至让她先选。
“小姐,不给我个面子吗?”
“我…我不是,谢谢。”
女孩犹豫地垂下眼,松开咬着的唇,小心翼翼选了一杯离自己最近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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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勾起嘴角,忽然转过头看向旁边面露惊讶。几乎是下意识的,女孩也跟着望去,撞入一双蓝灰色的眼瞳。
“其实我什么都没现,你反应真可爱。”男人失笑。
女孩低下头,握着杯脚准备抿上一口。一道高大挺拔的影子自身后落在桌面,将绚丽夺目的灯光挡住。
清瘦有力的手臂从旁边穿过,高脚杯壁搭上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淡黄泛红的酒液透过玻璃落在漂亮的手背,染上暧昧的粉意。
江榭按住女孩手背,趁她动作松懈接过高脚杯,低低的嗓音像带着钩子上扬:“你好,我可以邀请你吗?”
女孩心脏跳动的度愈来愈快,像电影演的慢动作般转过头,怔怔扬起脸,对上一双深邃温柔的眼睛。
旁边男人的声音满是怒火:“你谁啊?”
江榭揽过女孩的肩膀,懒懒地抬起眼皮,垂下的视线带着锐利寒气:“我是她等的人。”
男人看着他们靠得极近的距离,对方还是一个长得比他要帅的年轻人,极度的不甘让他激动站起,指着江榭对女孩问:“是吗?”
江榭笑着弯腰,单手撑在桌面,紧靠着两个玻璃杯。他垂下眸,嘴角勾起惊心动魄的弧度:“我有这个荣幸吗?”
“是……”
玻璃杯盛着的酒液无声晃动一瞬,修长的手指像只漂亮的蝴蝶在灯光下翩跹,在空中完成飞舞交锋。
男人面目狰狞地唾弃白浪费一杯酒,抄起桌面自己那杯转身翻白眼:“装什么纯,就当喂狗了。”
不知情的女孩羞红脸,扯过江榭的衣角抬头道:“我……”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荀成追上来瞪大眼睛:“江哥,你怎么来这了?”
江榭松开揽着女孩肩膀的手,眉骨落下的阴影恰好落在眼睛,衬得眼睛漆黑深邃,如同暗色两抹星点:
“小姐,主动接近你的都是坏人。”
“那你也是吗?”
“不是——”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褚许拉过江榭,那张桀骜不驯的脸黑沉如墨,耳垂别上和江榭同款耳骨夹。
他故意凑得极近,忽然露出一个挑衅十足的笑,眉毛高高扬起:“但他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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