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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有没有瞧见他们这些人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萧霖川引导性的问道。
傅琳脑子回想了一下刚才碰面的场景,她当时正在对林拓进行礼仪之邦的友好教育,原本就背对着那群人。
若不是几人走的急,带起一阵冷风,让她下意识去看,还不会注意到。但她也算是逛了一个多时辰街的人了,路上的百姓什么姿态也算是清楚。
那几人肩背崩的很直,不像寻常伺候农田的百姓,也不像住在城中做简单活计的打工人。与那人无意识对视的时候,对方的眼神虽未带杀气,但却像极了猎人打量猎物一般,冷的没有半点温度。
她当时因为与对方对视了一下,所以不敢再刻意打量,于是能瞧见的信息十分之少。
不过,就算她能瞧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想必也是不会猜出什么杀手组织的,毕竟这个世界的一切她都不太了解。
傅琳思虑一番,才编了一番措辞,答道:“他们的眼神特别有目的性”
萧霖川:…………
“他们的靴子上都沾着泥巴,想必是刚从城外的山上过来的。我瞧见其中一人的袖子圈起半截,露出一朵莲花刺青,这刺青我曾在文书上见过一次,是一个叫炼狱阁的江湖门派杀人之后留下的特定印记”
傅琳点点头,低声问:“老爷能瞧出他们是因何入城吗?”
萧霖川忽的止住脚步,对着沈瑞明道:“你去一趟酒楼,问一问跑腿的小厮以及店内的跑堂,有没有陌生人来打探过什么消息”
沈瑞明点头,正要离去。傅琳凑了过来,将他胳膊上的小锅取走,又往他怀里塞了一锭银子,叮嘱道:“别直白的问,小心打草惊蛇。问过之后也别立刻离店,在周围盯梢,等我们回来再做打算”
周晋给找的确实是稳重的,但问话这件事上,太稳重可不好。
沈瑞明领命回去,只剩下林拓跟在二人身后。
待到行至城门口,傅琳又瞧见城门不远处一处茶摊里坐着几个面对着大路的人。
那几人瞧着没什么特别的,但鞋底都带着一些未干透的泥土。
傅琳想起皇帝之前的话,目光往茶摊里其他客人的鞋面上瞧去。
果不其然其他人的鞋面都是干净的…前几日下雪,只有山中积雪融化的慢,又无人清理,导致路上的烂泥很多。而城门口这块,因为每日人来人往,而早早清除了积雪,因而这里的土地没有泥水。
人人的脚面都是干净的,只有挑柴来卖的脚夫,鞋面上又脏又湿。
傅琳原本落后皇帝半步,立刻减缓动作,与林拓平齐。用一种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去茶摊那处买口水喝,坐在最左边里头的位置。听着点最外面那些人的动静,别刻意去看他们。身上的东西别放下来,喝完就去三里河找我们”
说完又快走两步,错开二人的位置。像是刚才走累了因而落后家中的女子,如今又小跑两步赶上去。
林拓瞧见皇帝的手背在身后摆了两下,显然这个主意是皇帝示意的。
不过两步路,他从人群中走出。像个替家中采买吃食的丈夫,口渴了来买杯茶喝。
依照福公公的叮嘱,他坐在最里面不引人注目。但竖起耳朵仔细听,还是能依稀听见那几人隐晦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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