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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陈绣娘的眼眶一瞬间便溢出泪水,猛的跪倒在地,要给傅琳磕头。傅琳哪里能受得了这个,三两步走上前去,拉住她的胳膊,要将她拽起来。
三个头磕的七扭八歪,站起身了还弓着腰。
“陈娘子不必如此,我这女学并不是为了你而创办。无论是村中女子还是你的女儿都是一样的待遇,我只是觉得陈娘子如果错过了…会很可惜”
陈绣娘擦了擦脸上的泪珠,眼中全然是喜意:“夫人实乃善人,此等大恩大德,民妇无以回报。往后去了柳溪村,民妇愿全心全意教导孩子们,绝不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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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琳又将她重新拉到椅子上坐好,将她来教学的待遇与她一一说明。
一个月五两,额外多给二两为离家住校的补贴,每个季节一套衣裳。她是绣娘,衣裳自己做,还要帮其他女夫子也做一套,衣裳和工钱由女学出。
逢年过节会给过节礼,和假期。
陈绣娘越听越是想哭,她在绣坊受了那么久的委屈,从未想过还有如此机遇能让她撞上。丈夫亡故之后,她每日苦苦煎熬,就怕自己哪日倒下,孩子孤苦无依受人欺负。
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她真觉得上天保佑。
傅琳:哦k…上天保佑你?那让上天给你工钱吧!
谈妥了绣娘,傅琳后头又见了两个早就选中的老师,一个是家道中落的年轻女子。她爹是读书人,酒后写了一些讽刺官员的诗词,叫人抓到牢里活活打死了。
她娘早年就没了,家中只剩一个妾室,在她爹犯事之后偷了家中值钱的东西跑路了。
她自小跟着父亲读书认字,三百千熟读于心,做启蒙没有问题。
傅琳都没怎么劝,这女子就自愿跟着去柳溪村了。
还有一个教礼仪的嬷嬷,是傅琳特地前去拜见请来的。这这嬷嬷早年是宫中侍女,王太后过去还是芙美人的时候就被安排跟着她了。
王太后待她很好,那时候正值怀着寒王。还是宫女的她虽然到了出宫年纪,却因为舍不得王太后,便自请留在宫中。
后来寒王出生还照顾过寒王几年。
只可惜朝政不稳,寒王早早就要离开京都去往南海郡。芙美人虽然舍不得她,却也不想她跟着自己受奔波之苦,当时除了她嫁入宫中时带进去的两名家奴,其他的都留在宫中了。
王太后离开之后,她又被皇后调到跟前伺候。皇后虽然将她调过去,却并不重用她,只偶尔会问她一些宫廷旧事。
就这么一直到了年初,皇后犯了事,坤宁宫里所有伺候的人都被关起来审问。那一夜兵荒马乱,她以为自己一定会死。
却没想到,慎刑司的人最后却将他们这些不知情者都放了。除了让她们出宫不该说的别乱说以外,竟然没有更多的惩罚。
真是稀奇。
她已是四十余岁,无儿无女。家中父母跟着哥哥嫂嫂,一屋子住的满满当当,没有她的一席之地了。
她便自己租了一间小屋子,每日过过闲散生活。
也不知这傅夫人是从何处打听到她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也还不算老。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忙碌,如今整日闷着也难受。
就这么跟着去了柳溪村教礼仪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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