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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辞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毁灭一切的戾气。
他正要开口跟陶惊秋解释,白允谦却先一步动了。
白允谦毕竟是行医世家的孙子,他怕陶惊秋年纪大了,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刺激。
血压一上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迅从随身的小药瓶里倒出一枚棕黑色的药丸,递到陶惊秋嘴边:
“陶奶奶,先吃了这个,我爷爷做的护心丸。”
陶惊秋也没多想,就着白允谦递过来的药丸吞了下去。
一股清凉的药气顺着喉咙滑下,胸口那股堵得慌的感觉才稍稍缓解。
白允谦这才扶着她,代替几乎要失控的萧砚辞,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
“薇薇是在药房做针灸的时候不见的。我们已经找遍了医院附近和家属院,都没有人影。”
话音刚落,旁边的顾心语抱着胳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刻薄的说:
“那你们就去外面找啊,说不定是跟哪个姘头跑了呢。找我们姐妹干什么,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说的又毒又脏。
陶惊秋刚缓过来的气瞬间又提了上来,她猛地回头,凌厉地瞪着顾心语:
“住口!心语,不许你这么污蔑薇薇!”
“我哪有污蔑她!”顾心语觉得委屈极了,她跺了跺脚,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萧砚辞,声音里带着哭腔:
“砚辞哥,我们明明是一起看到唐薇薇乱来的,你为什么要心甘情愿戴这顶绿帽子啊!”
萧砚辞的面庞冷硬如铁,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暴戾。
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客厅里的空气都凝固了,沉声问顾心语:
“我只问你一句,你们,见过唐薇薇没有。”
顾心语被他问得一阵心虚,脖子下意识缩了缩,嘴上却还在逞强:
“见……见过了!但她自己走的,跟我们可没关系!”
她说完,立刻转身扑到纪江城身边,抓着他的胳膊摇晃起来,声音娇滴滴的,全是委屈:
“舅舅,你可是看着我们长大的,我们是什么样的孩子你最清楚了。我们怎么会做伤害别人的事呢,你知道的呀。”
纪江城没有立刻安抚她。
他看着萧砚辞那张山雨欲来的脸,心里清楚得很。
萧砚辞不是个冲动冒失的人,他今天带着这样的煞气找上门,绝不是空穴来风。
他这个外甥女八成是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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