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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的心情,堪比一个正在进行公开妇科手术的病人。
不,比那还惨。至少妇科医生不会一边观摩一边做学术笔记,旁边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加油助威。
秦晓晓在我身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浑身都在抖。我每一次的挺入,都让她出一声混杂着痛苦、羞耻和一丝奇异快感的哭叫。
“呜……啊?……不,不行……对不起……我的身体……擅自就……?”
她的身体太紧了,也太敏感了。
那稚嫩紧致的穴肉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它吞下去一样。
而我的鸡巴在她湿热的甬道里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在这诡异的、只有烛火摇曳的祭坛前,显得格外淫靡。
而那三位“主治医师”,就在离我们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聚精会神地“观摩治疗”。
我受不了了。
老子好歹也是个男人,操个逼被人当猴戏一样围观,这他妈算怎么回事!
我停下了动作,那根已经完全没入的滚烫屌身还埋在秦晓晓的体内,引得她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我抬起头,看向那三位观众,终于爆了。
“喂!”我吼了一声,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沙哑,“我说三位大姐,你们要不要避让一下?你们这样搞得我很没状态啊!操个逼都有人围观,真的很奇怪的好不好?”
我的话音刚落,萧驰就第一个哈哈笑出了声,那笑容里满是幸灾乐祸。苏清寒依旧是那副冰山脸,只是眼神似乎更专注了。
而李若曦,我们的会长大人,则是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理性的光辉。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在学术研讨会上才听过的、严谨的语调,冷静地反驳我。
“你的观点是错误的,陈云帆同学。”她一边说,一边还在手里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你现在并不是在进行单纯的、以娱乐为目的的‘做爱’。你是在对实验对象秦晓晓,进行一次以舒缓情绪为目标的‘性交治疗’,同时,这也是一场用以观测你能量场波动的神秘学仪式。”
我他妈……我竟然无法反驳。
“所以,”她下了结论,语气不容置疑,“我们作为研究人员,进行现场观测是必要且合理的流程。我们不仅不能避让,还必须仔细记录每一个细节。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对吧,秦晓晓?”
被点到名的秦晓晓浑身一颤,她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张早已红得像要滴血的小脸,从指缝里出了带着哭腔的、极致羞耻的严正抗议。
“才、才不是嘞……啊?……求求你们……转、转过去吧……被……被看着……我……呜……”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静止不动而空虚地扭动着,小穴一阵阵地收缩,催促着我继续。
李若曦被秦晓晓这软绵绵的抗议弄得脸颊一红,她似乎也没想到“实验对象”会当场反驳。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用她的“科学理论”来圆场。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一个冰冷的声音解救了她。
“秦晓晓的拒绝,并非来源于她真实的主观意愿,”苏清寒静静地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羞耻感,是激活此次‘净化仪式’所必需的催化剂。她的抗拒,只是在遵从仪式本身的内在需求,是仪式的一部分,并不是真的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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