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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妈抿嘴,“自然没有。”
“既然没有,置办宴席自然该公中出钱,为何要来找我姨娘要钱?
我竟不知什么时候我姨娘也有管理中馈的权利了?”
王妈妈指着旁边的一摞对牌和账本,一脸理所当然,“老夫人和夫人都卧病在床,无法管理中馈,夫人命乔姨娘暂管几日家。
既然乔姨娘管家,奴婢们自然该来找乔姨娘要银子。”
病了?沈初冷笑,病得可真是时候。
她一脚将王妈妈踢倒在地,“老刁奴,欺我姨娘没管过家?既然让我姨娘管家,那就别只送对牌和账本,把银子一块送来。”
王妈妈疼得汗都下来了,一脸冤枉。
“不是夫人不送银子,实在是家中没有银子了,夫人也是没办法啊。”
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看向乔姨娘。
“姨娘,这可是大公子入仕前第一次公开亮相,你也不想大公子丢人吧?
若侯府的宴席置办的不象样,丢的还是咱们侯爷的人。
你要为大公子和侯爷想想啊,不过就是出些银子,就能让大公子和侯爷都有面子,一举两得的事。”
乔姨娘面色迟疑,伸手扯了扯沈初的袖子。
“阿初,要不.....”
沈初蹙眉,突然惊呼,“呀,姨娘你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白?”
乔姨娘一脸茫然,她才刚吃了一只葱油鸡,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沈初借着身高的遮掩,悄悄点了她的睡穴。
乔姨娘软软的倒在她怀里。
“姨娘晕倒了,快,红袖,赶紧找大夫。”
沈初抱起乔姨娘径直进屋了。
红袖将对牌和账本一股脑丢进王妈妈怀里。
“真是不巧,我家姨娘也病了,拿着你的对牌和账本爱找谁找谁,滚。”
王妈妈脖子一缩,她那天可是亲眼看到红袖把一众护卫摁在地上摩擦。
她不敢反驳,抱起对牌和账本灰溜溜的离开了。
主院里,陈氏额头系着一方帕子,时不时干咳两声,满脸歉意的看着长宁侯。
“妾身病得不是时候,对不住侯爷了,我已经打人将对牌和账本送到乔姨娘那里去了,且让乔姨娘帮着管几日家吧。”
“只是...”陈氏叹了口气,一脸为难,“前几日大公子那般一闹,如今账房着实拿不出银子了,明日的宴席只怕....唉。”
长宁侯想起沈初那日大闹厨房的事,脸上带出两分不痛快。
“既不舒服就好好休息,这事交给乔姨娘就行了,她手里有银子。”
陈氏眼底浮起一抹笑意,“妾身多虑了,既是专门为大公子举办的宴席,乔姨娘定然会用心的。”
话音一落,王妈妈奔进屋来,跪地就哭。
“侯爷,夫人,你们要为奴婢做主啊。”
陈氏看她一身狼狈,忙问:“生什么事了?”
王妈妈掩面哭泣,“大公子说夫人故意只送对牌和账本,不送银子是为了为难乔姨娘。”
长宁侯脸色微沉。
王妈妈觑了一眼,继续添油加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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