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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空气的流动仿佛凝固,剧烈的恐慌真切地在众人之间扩散开来。
“说得对呢。”
五条悟歪头一笑,“活的够久,够烂,够臭了……也是时候该长眠了。”
紧接着零帧起手:
“苍。”
他抬起手,随着他的动作力量凝聚,并非最大出力却精准无比。
离他最近的人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瞬间巨大的力量挤压、扭曲,骨骼碎裂的声音都不曾产生,全都霎那间毁灭。
他们来不及出因为剧烈痛苦而产生的惨叫就已经彻底消失,鲜血和□□碎片摩擦在肃穆的长桌上,将这里的平静彻底打破。
“第一个。”五条悟声音轻快的像是在玩数数游戏,“接下来是……”
他的视线在众人之间环顾,似乎在打量下一个对谁下手好。
“拦住他!快!把他拦住!”其中一位高声尖叫着,身上咒力涌动,一道无形的墙壁出现,试图抵挡连地面都冲出一道深深凹陷的力量。
下一秒,像纸片一样瞬间溃败。
“都说了,别白费力气嘛。”五条悟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移动,按下准备偷偷出手的人,“像这样负隅顽抗可是最没意思的游戏啊。”
另一边,伏黑甚尔如同猛虎踏入羊群一般,肆意妄为地挥动武器,这些已经被权力和金钱浸染了几十年的人,比起他曾经所杀死的那些在生死之间不断挑战的存在,简直就是小儿科。
咒术总监部的护卫不少,甚至评级高些的也存在,但是在天与暴君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一人拿着长刀的人怒吼着向前劈砍,伏黑甚尔甚至懒得抬起自己的武器,只是侧身避开反手,一拳砸在对方后背,恐怖的力道直接砸碎了肋骨,紧接着迅接上一脚,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那人下盘顿时失去平衡,腿骨断裂,狰狞的骨刺穿透皮肉,鲜血直流,无法动弹。
天逆鉾在他手中犹如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一条生命的死去,源源不断像被洗脑的一般的人冲上来,得到的只有被刺穿喉咙、被捅破心脏、甚至远远的飞出去直接嵌在墙壁里。
咒术?咒力?咒具?在天逆鉾的作用下全都化为乌有。
压抑十几年的血性在这里瞬间爆,面对这些臭恶的烂橘子,他心里全是终于接到单的快感。
曾被称为咒术师杀手的他对做这些事可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血液溅在他的脸上,杀神降临。
狰狞的笑容伴随着身份的解放,让整场战斗像是一场纯压抑性的杀戮一样。
“太慢了,太慢了。”他手中的天逆鉾反手将试图偷袭的人捅了个对穿,“你们总监部就养了这些废物吗?弱得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
对这群人贪生怕死的劲儿,作为他们的护卫自然不会全都是虾兵蟹将,但是在这些武力天花板的面前,没有一个能过上两招的。
他一路向前,身后留下一条由鲜血染红的道路。
天逆鉾从未像此刻一样对鲜血的感受如此深刻。
“无聊。”伏黑甚尔踩在下方人的胸口,用力碾了碾,然后停到五条路的身边。
“怎么,还要来抢人头?”五条悟挑眉。
“我可没收这些人的佣金。”
就算是打爽了,他也不会打白工的。
这边剑拔弩张,而在夏油杰负责的后门处,气氛则相对安静一些。
【作者有话说】
*来自搜索
第172章
落幕的风与彩阳
夏油杰并没有自己动手冲出去大杀四方,反而就他手上的咒灵们就足以让试图从这里逃走的高层吓破胆。
咒术总监部的上下前后左右都已被咒灵牢牢包围,将他们的处刑目标围禁起来。
“此路不通哦,来到这里就要留下你们的命。”夏油杰温和的笑着,身后身形庞大停滞在半空的虹龙身上恐怖的威压让眼前的人双腿软,几乎站立不稳。
“夏、夏油杰……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作为特级咒术师,为何要帮那些杂碎造反?!”
他们的疑惑太多了,但是很遗憾,没有一个问题会得到解答。
“造反?”夏油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我不过是在清理一些连猴子都不如的杂碎罢了。”
他同样用杂碎一词来形容这些高高在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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