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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浅睡眼惺忪地望着他,滞了片刻,揉了揉眼睛,磨磨蹭蹭地躺下去,拉着他衣角的手也并未松,慢慢移到领口。
指关节弯了弯。
男人俯身,来到她面前。
“我今天可没有骚扰你。”是你自己过来的。
兴许是刚睡醒,江泠沿瞧她冷然的眉眼倏然浮上几分傲娇。他哧了下,握上她的手,触到一阵冰凉,随即捏着塞进被子里,又把空调调高两度。
临了亲了亲她白皙的脸蛋:“晚安。”
嘉浅皱眉:“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个的?”
江泠沿不明所以:“我看你困了。”
嘉浅无语:“江叔叔,你已经把我吵醒了。”
是她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一根筋。
于是她又往里挪了挪,把男人拉上来。
大概是刚洗完澡的缘故,他的头发湿湿的,身上还带着烫人的湿气。鼻息间也不再是白日里沉稳的木质香,而是清冽的薄荷味。
闻不出那是沐浴露还是须后水的味道,因为在他身上就很好闻。嘉浅凑近,咬了口他的喉结,又伸出舌头压着尖尖舔了舔。
男人无动于衷。
又撸了把梆硬的鸡巴。
男人除了呼吸乱了一秒,别无其他。
嘉浅趴起来,口吻颇为震惊:“你不会还在闹脾气吧?”
不就是中午没让他亲没让他抱吗,那她高潮完就是不喜欢接吻,就是不喜欢有人动她。
自己撞枪口上,怪谁。
嘉浅摸小
狗一样,敷衍地摸了把他能甩出水的短发,翻起来,更敷衍地亲了他两口。
“补偿你补偿你。”
其实是她自己想要得不行。
掀开他的衣摆,坐到分布均匀的腹肌上,薄薄的底裤横隔在软硬之间,小手撑着他的胸肌,轻摆着腰。
很快,江泠沿便感到腹肌上湿意更甚,暖意更浓。被女孩蹭过的地方犹如干裂土地得到澄泉的滋养,水流漫过裂缝,抵达地心。
一个天旋地转,嘉浅被男人压在身下,滚烫的唇舌不由分说地挤进她的牙关,舔刮她洁白的贝齿,揪着她的香舌吮咬不放。
他吻得汹涌,仿佛要将积攒一天的情欲全部泻出来,舌头酥酥麻麻的被他含着。
嘉浅微睁眼,黑暗中两双眸子碰撞到一起,五彩斑斓的火花刹那绽放。
大掌轻车熟路地钻进裙底,一把扯掉那层阻碍,嘉浅默契抬臀,将他凶神恶煞的性器掏出来。
“你是水做的。”
龟头抵在穴口,江泠沿望着她。
穴口分泌出的汁液将顶端浸湿,他跪坐在她身下,扶着鸡巴,大菇头从穴口滑至尿道,至阴蒂,来来回回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快。
“哼唔嗯”
在咬他喉结的时候嘉浅就湿了,现在整个下体被他弄得敏感淋漓,体内不住地分泌出淫水,她低呼:“你再不进来,就不让你进了。”
音落,龟头闯入洞穴,穴口两瓣娇花骤然被撑开,生生将那丑陋吞进去。
女孩弓身一哼。
江泠沿抵着龟头在穴里丝滑地绕了一圈,退出时马眼和穴口拉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断在女孩的小菊上。
他双眸渐暗,一瞬不瞬地欣赏着小小洞穴颤颤闭合的娇羞状,接起刚刚的动作,剐蹭起她整个外阴。
声调却是和她截然不同的理智:“急什么,嗯?”
——
比起抽抽插插我更爱写前戏诶,好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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