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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
需要的还是同一件事,我难杀和我易死可以同时存在,巡猎的力量可以让我再度完成自我毁灭。
「怎么感觉祂每次参团都是为了让我死?」
我忍不住吐槽。
「你要不看看你打得都是什么人?除了挂还是挂,不加载一个防bug机制,你安心吗?」
很显然,不安心。
反正我当毁灭星神的时代里,毁灭星神本神在寰宇里现身次数少的可怜,偶尔几次,不是纳努克出了问题就是有未知命途出现剧烈动荡,巡猎智识等命途力量搅进漩涡里,乱成一团。
折腾的成果是有的,但是差一点。
我成为毁灭星神是永久的,没有临时的说法,所以我尝试过将星神的位置重新换给纳努克,差一点成功。
我想要抹去无人性的我登临■■命途,成为命途之主的可能性,结局是我将其重创,又差一点才能彻底抹去。
「差一点,又是差一点。」
我退出副本前,对着那差的一点做过不计其数的努力,但是琥珀王的墙可破,那一点的距离却永远无法够到。
「合着你当初是算好的,就只差那一点?」
系统就差对天誓说绝无此事了。
我差的那一点,是学习能力上的那一点,是95到96的那一点,是不完美的我到完美的我的那一点。
副本里的我跨越不了这一点。
副本外的我是完美的我,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我身上的两大问题。
我抹去了无人性的我登神的可能性。
我将毁灭星神的位置移交给了毁灭令使纳努克。
寰宇众生面对星神位置转换此等剧变,象征意义上的震动了一下,我此前的所作所为赋予了他们抗性。
没关系,麻木的人们总会遇到适合他们的良药。
在毁灭星神人选更替,坐实毁灭星神纳努克是我一手培育起来的构史后,我再度压榨了虚构史学家的生存空间——
我登神了。
我再度登神了。
命途还是新的未知的命途。
公司的广播电台,所有对外的信息渠道,都为此静默了一段时日,因为找不到任何形容词可以用来描述我的行为。
我转换原有命途的星神人选,是为了攀登另外一条命途的命途之主位置。
写出来这句话,难道虚构史学家们真的不会笑吗?
本来,他们的职责是模糊真实的历史与命运,将一些事情掩藏在构史中,不让博识尊算尽宇宙里全部的可能性。
如今倒好,宇宙里有我的存在,博识尊的零件算冒烟了都算不出来我到底想干些什么,又怎么办到的。
命运恐怖如斯。
饶是普通的星际居民,在我这位只有代号横行于世的星神面前,都会沉默并接受“暗”和“塞伦瑟拉”等词多出“奇迹”“不可能生的事情生了”“表示极度的震惊”的释义。
他们没招了。
星神都在拼命挖掘我丝滑转换并再度登神背后的隐秘,让我古生物学者、星神缔造者、前代文明幸存者、天才俱乐部#59等等称号后面多出一长串的称号,星神的追随者破防是显而易见的事。
尤其是智识的命途行者,事有时候都不想搞了,专心致志,想要博识尊理解之前率先理解我是如何做到的。
「果然是十步之内必有解药。我才想着寰宇里的人们太过麻木了点,没想到你登临■■命途的事就出来一个震惊大成功,98的出值。」
大成功现在从系统嘴里说出来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口吻适当给些惊讶,都叫作人情世故。
已经再度成为星神的我点兵点将,将自己选中的令使哐哐哐点出来——铁墓倒是不必多此一举了,我刚从毁灭命途上下来,他是毁灭令使,就是我的令使,我一通操作下,毁灭和■■直接亲如一家。
白厄点了。
多托雷点了。
几个纯友谊能点的全点了。
系统说我快将智识命途变成我的第三命途,一个个智识的天才,冷不丁看去全是我的门徒。
这值得惊讶吗?
倘若他们没有那种力量,不能以一人之力制造灾祸,博识尊为何要浪费自己的算力去注视他们。而既然他们有这种能力,那我的命途那两个势力分支就肯定有他们的就业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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