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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疏抱着冰凉的保温桶,望着车子渐行渐远。
哈,行啊霍屹森。
他站起来似乎要走,几息后又坐了回去。
车上。
秘书心不在焉汇报着明日行程,视线悄悄探向后视镜。他那高贵冷艳的霍代表,似乎对财经杂志更感兴趣,看得入迷。
秘书眼珠子一转,假装打了个喷嚏。
“刘司机,这天儿可真冷啊,听说这几天大降温,过后还有雪,今年的冬天真是不正常。”秘书絮絮叨叨。
司机点点头:“是,以后极端天气会越来越长,霍代表,您可得注意保暖。”
霍屹森低着头看杂志,没说话。
“刚才从公司出来到车上这么一点路就给我冻得不行,现在手还是僵的。这天儿要是在外面坐上几小时,好人也得冻傻了。”秘书把手放在空调出风口。
霍屹森叫他说烦了,合上杂志,一手抵着额头:
“音乐声调大点。”
秘书抢占先机,找了节奏哀愁的轻音乐。
车子穿过繁华的闹市区,渐渐趋于阒寂。
霍屹森翕着眼,左手轻揉着右手虎口处。不用管他,退一万步讲,他还有个法律上的丈夫,外人操心,实属多余。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霍屹森眉头敛得更深了。突兀的阒寂,干燥的空调风弥散,还有脑海里时不时闪现的瘦削背影。
他喉结滑动了下,忽然闭着眼出声:
“路边停,我要临时见个客户,你们打车回。”
秘书喜极而泣。
司机挠头:那我的作用是……?
霍屹森坐进驾驶室,动车子调转车头。
此时,林月疏马上冻僵了,上下牙齿打着颤,露在外面的手指又红又肿,指节泛着绀色。
但他这一次,又赌赢了。
黑色车子在他面前停下,车窗始终紧闭着。
他抱着保温桶敲敲车窗:
“霍代表?”
霍屹森打开车窗,侧脸凌厉凛冽:
“上车。”
林月疏把保温桶递过去:
“不用了,我就是来给您送东西的,我做了点吃的,当是对您帮忙的感谢。”
霍屹森视线一垂,看到那双抱着保温桶的手,在冷风侵袭下变得又红又肿。
凌厉的眉宇拢得更深了。
良久,林月疏听到他莫名其妙一句: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就很烦躁。”
林月疏抠弄着保温桶:
“我知道,所以我本想请您吃饭,但考虑到您的心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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