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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夜总会位于市中心,但这里和外面是两个世界,成了无人敢问的三不管地带。
赌场、歌厅、三温暖一应俱全,这里的人分不清白天黑夜,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却又处处透着麻木。
林月疏绕着这三块区域转了一圈,一无所获。
他来回转悠,引起了安保人员的注意。
几个彪形大汉围上来,眼神不善:“先生您好,我看您在这转了很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林月疏笑笑:“我来找殷鑫先生。”
大汉皮笑肉不笑:“那麻烦您从这出门,先和殷先生对接清楚房间号再来。”
林月疏敏锐地捕捉到了“房间号”三个字。
这边赌场都是散台,没有房间;歌厅他看过一遍,大家都专心致志唱得如魔音穿脑;三温暖的房间他进不去,但是这里没有儿童款浴衣,所以殷鑫不在那。
林月疏对大汉们笑笑,道了声“给你们添麻烦了”,干净利落地走了。
林月疏站在夜总会门口打量着。他确定这里还有别的消遣场所,藏在不可见人的隐晦角落。
他开始绕着夜总会转,又闲情雅致地打量来来回回的豪车。
倏然,他站住不动了。
几辆千万级别的豪车进了地下车库,车主就像凭空消失,再没有出来。
林月疏沉思片刻,先去夜总会买了瓶洋酒,而后顺着地下车库径直往里走,车库很大,纵横交错,看起来平常普通。
他转了好几圈,没有导航连家都回不了的人终于在车库里迷路了。
林月疏看了眼手表,十二点了,根据狗仔给的线报,殷鑫半小时前就到了。
他闭上眼睛,聪明的脑袋瓜试图找出更好的解谜方式。
倏然,他鼻子动了动。
一股浓郁的香风徐徐而来,很熟悉的香味,似乎夜总会里也是这么个味道。
林月疏像条精于嗅觉的小狗,一路顺着香味闻,穿过狭长行车道,脚步收住了。
不远处是间极为简陋的小电梯,电梯门前摆了张桌子,坐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两边还有俩西装猛男正在来回踱步。
找到了。
林月疏抱着洋酒走到几人面前,没等出声,俩黑西装满脸严肃给他拦住。
“你好,是殷鑫先生喊我来的。”林月疏道。
西装男道:“殷先生上去前通知我们把好关,没他允许不能放任何人进去。”
林月疏眨眨眼,丝毫不慌。
他摸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给二人看:“殷先生刚打了电话给我,还要我顺便……”
说着,他的身体向前一倾,一只手捻开原本扣得一本正经的扣子。
西装男们登时瞪大了眼,后面负责看门的女人也出了一声“哇哦”。
屏幕中的通话记录全是些诈骗营销,但无人在意,所有人的视线都牢牢黏在林月疏身上。
林月疏直起身子,裹好大衣,对着几人笑吟吟。
西装男清了清嗓子,没再说话,欠身让开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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