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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恪使劲咬了下林月疏的脖子,咬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好,我等你。”
林月疏算是彻底睡不着了,脑海中反复跳出小巧思,他组织下语言,问:
“你为什么喜欢我?明明可以直接草的。”
江恪从他怀中抬起头,漆黑的眼眸沉入同样的深夜。
良久,才道:“看到你穿的白丝吊带袜,就会想起妈妈,她穿过和你一样的袜子。”
林月疏:?
又是倒吸一口凉气,吸的他头昏,他甚至不敢细想那个画面,属实出他的底线范围。
接着,又听江恪沉声道:
“七岁那年,无意间看到穿着吊带袜的妈妈,被我爸送给了高官享用。”
林月疏心里一咯噔,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在乱搅。
“对不起,我好像问了不该问的……”
“没关系。”江恪从容地原谅了他。
“因为,我开玩笑呢。”江恪一声轻笑,眼睛死死盯着林月疏的脸。
林月疏一下子坐起来,语气恼火:
“你怎么能拿自己的母亲开这种玩笑,你还是人么。”
江恪仰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愈扩大:
“不对么,每个人都是形形色色的玩笑,区别仅在于高级幽默和低级笑料。”
林月疏垂着眼眸,黑暗中,他看不清江恪的脸。
但直觉告诉他,有关母亲的话题并非玩笑。
“老婆。”江恪抱住他的腰蹭蹭,“我错了,我以后不说这个话题,不惹你生气了。”
“别丢下我。”黑暗中,最后一声呓语空灵又遥远。
林月疏静静坐着,俏丽的眉宇深深敛着。
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当下环境只能沉默。
第41章
翌日。
林月疏迷迷糊糊醒来,对上江恪站床头凝望他的脸。
“林月疏,你醒了。”江恪笑道。
林月疏揉揉眼坐起来:“怎么不叫我老婆了。”
他是真好奇这个问题。
江恪揉搓着掌心,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林月疏”三个血字的余温:
“血迹洗掉了,我如果不重复,怕会忘掉你的名字。”
林月疏看也不看他,觉得实在无聊。
“老婆。”江恪的称呼回来了,“可以给我一个早安吻么,情侣中段是这样的。”
林月疏:“可以不亲嘴么,刚醒没洗漱。”
江恪“嗯”了声,俯下身子捧着他的脸,鼻尖在他脸上蹭蹭。
最后狠狠咬在了林月疏的脖子上。
“疼,疼!”林月疏按着江恪胸膛往外推。
但江恪却像觉醒了兽性,按着他的脑袋不让动,锐利的牙齿深深刻进皮肉里,泛着淡淡血腥味。
林月疏的抵抗变成了委屈的抽噎:“疼……”
江恪松了咬合,舌尖轻轻舔着脖子上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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