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地点你定。”
挂了电话,林月疏又给霍屹森了消息:
【霍代表,见一面。】
霍屹森这次消息回得很快:【时间地点。】
林月疏选了个位置偏僻的麻将馆。
麻将馆好,既不惹人注目又不会因为三个男人同时进去而引起怀疑。
到了地方,林月疏停好车,视线远眺。
麻将馆门口站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卫衣兜帽遮着脸,外面套个夹克,正靠着车子抽烟。
林月疏眯起眼观察,通过衣着判断,可能是霍潇。
看到来人,霍潇将烟头弹出去,走过来一把拉开车门,俯身:
“想见你一面真难。”
林月疏有点尴尬,坐车里迟迟不动弹,霍潇干脆把人拽出来,抓着衣领子推墙上,搂着腰就亲嘴。
淡淡的烟草味在口腔里融化开特有的清苦,他整个人都被烟草味和浓烈的荔枝香水裹住了。
“等、等等。”林月疏挣扎着把对方舌头推出去,呼吸紊乱。
“等什么。”霍潇的视线融入黑沉沉的夜色中,看不真切。
林月疏眼神一瞟,小巷里冒出两股灯光。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来,在二人面前停下。
霍潇翕了翕眼,扣着林月疏的腰使劲往怀里攮,声音低沉:
“你还把霍屹森叫来了,就这么想打麻将。”
霍屹森下车,甩上车门,目光从二人紧贴的身体上一瞬而过,冷冷淡淡的:
“房间号。”
林月疏:“二零八……”
三人沉默着进了房间,林月疏指着空位:
“那个,这位还在看守所暂时来不了。”
二霍均是一声冷哧。
林月疏从口袋里摸出一本小本子,按下圆珠笔,道: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脸盲,最多能辨别美丑,没有处理五官信息的能力。”
二人眉尾一挑,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坐在二霍中间,林月疏显得很娇小,缩着肩膀的动作更显他一小人误入巨人国。
“所以。”霍潇不明所以,“说快点。”
他不喜欢和霍屹森共处一室,只希望林月疏捡重点赶紧说完,他好把人带回家,要林月疏为这几天的逃避付出代价。
林月疏眼一闭,心一横,该来的总要来的:
“有可能,我是说有可能,在几次生关系的途中,因为脑子缺少五官信息处理器,导致认错了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霍潇的身体忽然向前一探,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笼上一层漆黯。
“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沉得厉害。
林月疏心虚地移开目光:
“大概是说,我一直认为和我生关系的人是霍代表,是……不是啊。”
霍潇手中的烟不断燃烧,挂着长长一节烟灰。
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霍屹森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沉默凝望霍潇的目光里,看不到任何情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蕴宜,世家庶女,生得夭桃秾李,偏偏生母卑微。她被父亲视作一份礼物,将要送给年近七十的淮江王。苏蕴宜只能在心里说我不愿。为了逃避不公的命运,她盯上了那位客居自家东苑的表哥裴七...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沈燕黎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傅驰霄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
我们称这种虫子为‘完全变态昆虫’,比如蝴蝶。完全变态的蝴蝶,是美丽的。上帝,只赐予完全变态者以美丽。①真假少爷连厌是流落在外的豪门真少爷,被认回后,本是跟他订下娃娃亲的楚卿心里却只有假少爷。他玩弄他的感情,却告诉他,你只是一滩污泥。人前,连厌软绵如羔羊,人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楚卿。人后,连厌轻佻地捏着对方的下巴,语气甜蜜却如利刃记住,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张脸,没了它,你就什么都不是。②继弟的报复魏郁最恨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娶了那个女人,所以他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注在了女人唯一的儿子身上。他引他步步沦陷,将他拉入泥淖,令他永无翻身之地。人前,连厌包容善良,是个无可挑剔的温柔哥哥。人后,连厌轻轻眨眼,勾唇漫笑,似情人暧昧低喃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蠢货啊。③他的忠犬前世,秦家小少爷秦湘是凤家家主的忠犬。他为他肝脑涂地,甚至不惜背刺待他如亲弟的世交好友。这辈子一切从头开始。人前,连厌依旧疼他,照顾他。人后,连厌在秦湘最依赖自己时,同时恢复了他和凤家家主的记忆糟糕,你好像离不开我了呢。背着凤家家主跟我见面,是不是很刺激啊?他们的爱污劣混浊,不堪。连厌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真是美味啊。渣男对不起,我很渣连厌没关系,我更渣阅读指南1出场即大佬2主角无cp,本文含有大量感情纠葛,主角有明确doi行为,体位上是攻。...
...
蓄意攻陷作者拉肚肚简介大美人竟然也会被男人劈腿。棠意礼有钱有颜,怎能咽下这口气。棠意礼决定追求前任的好兄弟。荀朗,世界短池游泳锦标赛,蝶泳冠军,典型的力量型选手,以及,典型的坚毅高冷人格。棠意礼频频出招,始终没有得手。直到一次偶然,她发现,高冷男神生活拮据。棠意礼窃喜,计划用金钱俘虏荀朗。众人哀嚎别拿你的臭钱,侮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