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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侍睁大双眼,觉得这个年轻人大概不太正常:“不是,您抓我过来,就为了问这些?您是我们大明人吗?!”
棠瑶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俯身对他说:“公公,你是不是也觉得他脑子不对劲?”
內侍下意识应了一声,连忙又摇头,支吾着不敢应答。褚云羲还待发作,棠瑶睨了他一眼,凑上前向那内侍悄声道:“实不相瞒,这人是我兄长,从小不务正业疯疯癫癫,仗着自己是独苗,家里人都管不得。近来突发奇想说是要拟写高祖皇帝的话本,已经四处打听旧事,却还觉得不满意,竟然胆大包天来劫持了您……”
内侍惊愕万分,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了。一旁的褚云羲听她在那嘀嘀咕咕,不免作色:“你在说什么?”
“你看,他动不动就发火,气极了还要拔刀乱砍人,我可阻挡不住!”棠瑶向内侍递了个眼色,语重心长道,“遇到这样疯的人,公公就想着怎么保命吧!”
“说什么疯不疯的?”褚云羲听到最后一句,心中被刺了一下,声音不由提高。那内侍吓得浑身发寒,连声道:“小哥莫要气恼,莫要拔刀!您问的天凤帝是去征伐鞑靼大军的时候不幸晏驾,因当时尚无子嗣,朝臣和宗亲们商议之下,便将他的侄儿过继于名下,这就是刚刚驾崩的大行皇帝崇德帝。”
“侄儿?!”褚云羲怔了一怔,脑海里这才浮现当年那个瘦小胆怯,说话都支支吾吾的少年,不禁道,“褚兆时?!小虎头?!”
棠瑶一愣,继而笑个不停,内侍却惊骇得瞪大双目:“先帝尊讳!你,你怎敢直呼?!”
“不是跟您说过吗?这里……”棠瑶急忙指了指自己的头,向内侍使了个眼色。
褚云羲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消息,郁结不已:“他那个时候,才十三岁吧?手无缚鸡之力,看到战马都怕得往后缩,这样的人是如何将大业继承下来,还绵延到现在?!”
那内侍愣怔了一会儿,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只尴尬道:“先帝年少继承大统,四位国公爷从旁辅佐……您必定也是知晓他们的。”
褚云羲听得他念及这四人,心中不由怅惘,静默片刻才缓缓问:“他们四人,如今在哪里了?可还健在?”
“您是问当初跟随高祖平定天下的那四人?”内侍费劲地想了想,“只有保国公还健在,其余三位早就去世了啊。”
褚云羲愣怔许久,深深呼吸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喑哑了:“什么时候去世的?”
“到底哪一年我可真不知道。”内侍苦着脸,“我记得听说过,定国公宿小爷是最早去世的,应该就在天凤帝晏驾后不到一年就也薨了。”
这一言既出,令得褚云羲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他从出了帝陵后,一直在想着过去那些人与事,或者说,那分明不是过去,只是不久之前还与他共襄计策,商讨甚欢的人们,怎么就会一个个都已去世?
直至现在,听到这內侍以理所当然的口吻说出这句话,褚云羲只觉浑身发凉,头脑一片空白,“宿修?怎么可能?他年纪轻轻又无伤病,怎会那么早就去世?!”
“这……”内侍迟疑着看看他,似乎有话不敢说出。棠瑶察言观色,小声提醒:“赶紧将知道的都告诉他,他只爱听这些隐秘野史,听完就放你走!”
内侍无奈地叹了一声,这才谨慎道:“我这都是听宫中老人说的,据说定国公与高祖情谊深厚,高祖山陵崩后,他一路扶灵柩归来,抵达故都南京后,已经形销骨立。高祖棺椁被送入殡宫时,定国公抱着高祖留下的宝刀痛哭不绝,以额撞地,直至血流满面……在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上朝一日,有传言说他渐渐神志不清,后来也并非病故,而是……在长江边的燕子矶畔,用匕首自刭而死……”
褚云羲怔坐不动,呼吸都沉重了几分。棠瑶看着他,察觉到他握刀的手竟在不住发颤,一时惘然,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眼神空洞,过了好一会儿,才哑声问:“那么,安国公卢方礼与成国公曾默呢?”
“安国公?他不是后来犯了谋逆大罪,父子都被处死了吗?”内侍疑惑着看看他,嗫嚅道,“成国公与安国公结过儿女亲家,因此事受到牵连,女儿也服毒自尽,他后来好像是心灰意冷离开了京城,再后来就不得而知,总之都早已作古。”
“谋逆?”褚云羲只觉悲凉荒唐,心中浪潮卷袭,几乎要冲毁堤防,“你可知,安国公曾出生入死,舍命救过,救过天凤帝……这样的人,怎会犯下谋逆?”
“可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啊!人人都知道,我哪里敢胡言乱语?”内侍更是诧异,觉得这个年轻人真的是神志不清。
棠瑶忙拽了拽褚云羲的袍袖,认真地道:“兄长,你不要感情用事,要问什么先问完再说。”
褚云羲闭上双目,似在尽力克制情绪翻涌,过了片刻,终于睁开幽黑的眼,盯着那内侍道:“我再问你,天凤帝的死因,是什么?”
内侍陡然一惊,瑟缩着身子,低声道:“我……我不知道。”
褚云羲眼中倏然划过一抹寒意,揪住他的衣襟:“必定不是病故,对不对?!”
“真不能说这些啊!”内侍嘴唇发抖,额角渗出冷汗,“别说是我了,在宫里,上了年纪的人都不敢轻易提及高祖……”
“为什么?”褚云羲指节发紧,迫视于他。
“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内侍惊骇之中,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干爹生前都不准我打听高祖的事,说会掉脑袋!”
“高祖为尔等开创基业,只要不是胡乱编排,为何不敢提及他?!”褚云羲陡然握着刀柄,“呛啷啷”抽出雪刃,顿时寒光四射,惊得那内侍颤抖不已。
棠瑶见状,急忙向他道:“你还不说?情愿被他砍倒在这里?”
那内侍咬紧牙关,却又忍不住瞥那雪亮刀锋,挣扎许久,冷汗滚下额头:“我只听干爹偷偷说过,当年定国公他们送回的灵柩里……只有高祖爷的衣冠,他,他在漠北不知遭遇了什么,连尸身都未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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