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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脚被粗麻绳绑在木椅上,手腕勒出红痕,挣扎间磨破了皮,渗出的血沾在麻绳上,结成暗褐色的痂。
“乔先生醒了?”
旁边站着两个穿黑制服的人,为首的是个戴圆框眼镜的男人,嘴角挂着冷笑,手里把玩着一把勃朗宁手枪。
乔源皱着眉:“你们是谁?”
男人掏出一本黑色证件,晃了晃:“76号行动组,王育贤。”
“76号是什么东西?”
王育贤闻言冷笑,把黑色证件“啪”地拍在乔源面前的木桌上,圆框眼镜后的眼睛里透着阴鸷:“乔先生刚从国外喝了几年洋墨水,倒忘了江城的规矩?76号是汪主席直属的行动处,管着这地界的黑白两道,日本人的宪兵队都要给我们几分面子——你打了斧头帮的人,敢跟日本人的狗叫板,也不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乔源盯着那本印着“76号”字样的证件,喉结动了动,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汪主席?我看是日本人养的哈巴狗吧?”
“乔先生!”王育贤的脸瞬间沉下来,手指扣住腰间的勃朗宁,枪套摩擦的声音在冷屋里格外刺耳,“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处境——现在是你求着我们给条活路,不是我们求你。”
乔源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何况又是在这孤家寡人的境地,闻言只是一声冷笑,“我乔源出来混第一天,就没把生死放在心上。今儿我乔源是折在你们受伤啊,要我求你们?想得倒美!”
王育贤被他激怒,想要再拔枪,却被另一人劝住,那人低声道:“你忘了,这是汪主席要的人——”
乔源看出他们受制于人,也断不敢杀了自己,当下只是冷笑。
而王育贤愣了愣,脸上随即带起笑意,只是这笑容有点勉强:“乔先生这风度倒不减当年!也难怪汪主席早闻乔先生的名声,这番听闻您回到江城,可不能让您折辱在斧头帮的宵小手里,可怎么也得带您回来,想让您加入我们呢!”
乔源挑眉,晃了晃被捆绑的手腕,“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王育贤道:“这确实也是怠慢,不过我们也知道乔爷武力过人,当年单枪匹马挑了斧头帮三个堂口,这般绑着方才能好好说话。”
“那你们可是误会了,如今乔某孑然一人,刚刚回来得知连我的新月帮也都解散了,如今我赤手空拳,可没什么值得利用的价值。”
王育贤推了推眼镜:“乔先生谦虚了。你和陈先生的恩怨,我们也早有耳闻,他当年找共产党人枪杀您,如今又娶了您的妻子,这般怨恨可是您能忍得?我们不过是想借您的力,好好和陈先生对付对付罢了!”
乔源心念急转,想起刚刚卖酒老头说过“陈侃如今在汪伪政府做财政次长”,这汪伪政府和这76号看来大有关联,难道他们是不信陈侃,要让自己来对付他么
他不明对方来意,当下只嗤笑一声,却牵动后脑勺的伤口,疼得皱起眉:“我就是个帮派混饭的,不懂什么政府斗争。”
对方见乔源软硬不吃,便有些着恼。
“我就说,一个青帮的过气头子,有什么好客气的?”
正在僵持之际,门被“吱呀”推开。
乔源抬眼,只见一个穿藏青呢子军装的女人站在门口,短发梳得齐整,腰间别着把擦得锃亮的勃朗宁,领章上的银星闪着冷光,女人显得甚为英姿飒爽,只是当他看到她的面庞时,整个人却是一僵——那人竟是程青。
“王组长。”她开口,声音较之当年的娇媚多了冷淡,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让我来劝劝这位乔爷吧。”
王育贤本是满脸戾气,听到程青声音,竟又堆了笑,说道:“是了,程组长,忘记您和这位乔先生还有一段缘了。”
乔源打量着眼前的程青,既是迷惑,又是陌生,但更多的,是带着对其身上沾染血腥味的厌恶。
程青站在他面前,一张冰山面容却骤然绽放笑颜,“乔爷,好久不见了。”
乔源绷着脸,不说话。
王育贤狐假虎威地怒道:“乔源,别给脸不要脸!”
乔源索性闭上眼。
王育贤一脸献媚地说道:“程组长,这乔源不知好歹,要不要教训教训他?”
程青横了他一眼,“我和他的事,哪儿轮得到你插手?”
王育贤自讨了个没趣,讪讪地不说话。
程青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王育贤出去后,程青解了乔源身上地绳索,
转身从口袋里摸出包哈德门,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又抛给乔源一根。
乔源盯着她手里的打火机,蓝火苗晃了晃,照亮她眼角的细纹——她到底也不是五年前那个伪装的不谙世事的女郎了。
“行了,我们都是老熟人了,也别绑着说话了,别扭。”程青坐在他对面的木箱上,军装下摆蹭过箱沿的日文标签。
乔源接过烟,却没点,手指捏着烟卷转了转,烟纸被揉得发皱:“程青,几年不见,没想着你如今倒是在76号了。这是什么地方?日本人的走狗集中营?”
程青笑了一声,烟灰落在她军靴上,留下个淡灰色的印子:“乔爷,你真是没变,狗嘴吐不出象牙。”
她收敛笑意,指尖敲了敲木箱上的“大日本帝国军用物资”标签,“你以前是威风,可现在呢?新月帮散了,林棠嫁了陈侃,你回来就像只没窝的狗——你不如来76号,至少能给你权?钱,还有替你报抢回林棠的机会。”
乔源抬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程青,我和你不一样,我宁可死,也不会做狗的的。”
程青的手顿了顿,打火机“咔嗒”一声合上,火苗灭了,她的脸沉在阴影里:“乔爷,你说话可得当心点,现在的程青,可不是以前在你身边任你打骂的姨太太了,是76号里能保得住自己命的行动组长。”
她前倾身子,声音放低,像说给老朋友听的秘密,“你知不知道,上个月,有个共产党被我们抓住了,是我亲自剥了皮挂在码头——”
乔源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腥味:“你现在是吓唬我?”
“我哪儿敢吓唬乔爷您呢,我是想让您和我一起共事啊!”
“拉我下水?让我跟你一起做76号的狗?”乔源耻笑。
程青从口袋里掏出把匕首,放在乔源腿上:“乔爷,我是来给你选条路。”她指了指匕首,“要么拿着这把刀,跟着76号,吃香的喝辣的,替你报林棠的仇,替新月帮的兄弟讨个说法;要么——”她抬头望向窗外,风雪拍打着窗户,“要么像外面的饿殍,冻成冰棍儿,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程青,”他把匕首放在桌上,声音像被雪水浸过,“程青,我是江湖人,不做沾染政府的事。”他抬头,盯着她的领章,银星闪着冷光,“更何况,我只做人,不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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