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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兰的手被一根翘起的木刺扎了一下,疼得她“嘶”了一声,血珠冒了出来。
舒染立刻放下斧头,从口袋里摸出提前备好的一小块干净纱布和红药水。
“忍忍。”舒染捏着她的手指,用小心地把木刺拔出来,然后抹上红药水,再用纱布条缠好。李秀兰看着舒染专注的侧脸,眼眶有点红,小声说:“舒老师,你真好。”
“你帮我干活还说我好啊,我该说你好才是!”舒染笑了笑,把剩下的红药水塞回口袋,“谢谢你,秀兰。”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敲敲打打,两张歪歪扭扭但还算结实的矮长凳诞生了。凳面是拼接的木板,凳腿是粗木方,钉得歪七扭八,但用力晃了晃,还算稳当。最后,她们又合力用剩余的木料拼凑出一个略高一些,桌面稍大的讲桌。
桌面坑洼不平,桌腿一长一短,底下垫了块石头才勉强放平。
“成了!丑是丑了点,比土坯强!”王大姐抹了把脸上的汗,看着她们的作品,满意地咧嘴一笑。
三人合力把新做的长凳和讲桌搬回工具棚。棚子里依旧闷热,但看着这几件新成果,感觉空间都规整了不少。
舒染走到那个土坯垒的老讲台前,准备把上面的东西搬到新讲桌上。她弯腰,伸手探进土坯中间的缝隙里——那个藏真丝睡衣的地方。
手指触碰到光滑的丝绸。她把它抽了出来。艳丽的桃红色在昏暗的棚子里依旧扎眼,精致的蕾丝边沾了些许土灰。
“呀!真在这儿!”李秀兰低呼一声,赶紧凑过来看,又紧张地回头看看门口。
王大姐也凑过来,摸了摸那滑溜溜的料子,啧了一声:“这料子……真是惹祸的根苗!亏得你机灵,藏这儿了!要那晚被翻出来……”她没往下说,但意思都懂。
“这东西……不能留了。”王大姐语气斩钉截铁,眼里带着过来人的警醒,“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呢?指不定啥时候又成了把柄。烧了!烧得干干净净,灰都扬了,最省心!”
烧了?舒染的手指收紧,光滑丝绸贴着掌心。她想起穿越前那个灯火璀璨的夜晚,她就是穿着这个睡衣,一睁眼来到这里。那时候她觉得这是她与现代生活唯一的联系。
现在,舒染看着手里的睡衣。如今摸着它,只觉得烫手。
她沉默了几秒钟,眼神渐渐变得一片平静。
“好。”她把睡衣用力团成一团,塞进随身带的旧布包里,“听大姐的,烧了。”
夕阳的金辉洒在戈壁滩上,给起伏的沙丘和稀疏的红柳丛镶了道金边。风吹过来,带着白日未散的余温,也带来了远处羊群归圈的咩咩声。
工具棚门口,舒染、王大姐、李秀兰三人蹲在地上。一个小小的土坑里,那团艳丽的桃红色吊带睡衣被点燃了。火焰裹挟着丝绸,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睡衣迅速卷曲、变黑,很快化作一坨焦糊。
火光映在舒染的脸上。坑底只剩下一小撮余烬。
王大姐用脚拨了些土,把灰烬彻底掩埋踩实。她拍了拍手上的土,“行了,这下干净了!”
李秀兰也松了口气,小声说:“烧了好,烧了好……”
舒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最后一丝与过去藕断丝连的念想,也在这戈壁滩的晚风里化成了灰。
她转身看向工具棚里那几张歪歪扭扭的新桌凳,还有那面静立着的旗杆。
前路也必然还有风沙,但此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谣言碎了,污名洗了,和阿迪力的关系也破了冰,连这破败的教室,也总算有了点样子。
“走,回去歇着!明天还得给娃娃们上课呢!”王大姐招呼着。
三人并肩往回走,步伐轻松。
刚走出没多远,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身影,正从连部方向策马疾驰而来,方向正是通往牧区的土路。是陈远疆。
他跑得很急,马蹄踏起一路烟尘。经过她们身边时,他没减速,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在舒染脸上略一停顿,随即看向前方的戈壁。
陈远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土路尽头。
王大姐和李秀兰显然没看出什么特别,只是看着扬尘嘀咕:“陈干事这又是去哪?风风火火的。”
舒染望着陈远疆消失的方向,眉头蹙起——
作者有话说:[撒花]感谢宝子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希望宝宝们能继续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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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粉心]
第33章
天刚蒙蒙亮,地窝子里就窸窣响动起来。
王大姐轻手轻脚地穿衣下铺,李秀兰也揉着眼睛坐起身。少了周巧珍那个总摔摔打打的身影,空气都显得松快了些。
舒染坐起身揉了揉腰,动作麻利地收拾好。三人各自端着搪瓷缸子和粗布毛巾,走出地窝子门洞。
戈壁滩清晨的空气凛冽而干燥,天色是灰蒙蒙的铅色,压得很低。连队里其他地窝子门口也晃动着早起洗漱的人影,咳嗽声、泼水声、含混的招呼声此起彼伏。
舒染蹲在她们地窝子门口的土墙根下,把清水倒进搪瓷缸子,又捏了一小撮粗盐粒放进去。她含了一口盐水,仰起头咕噜咕噜地漱口,早上的水还是凉,激得牙根发酸。吐掉水,她用湿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冰凉的毛巾贴在皮肤上,让人瞬间清醒。
她直起身,把湿毛巾搭在墙头一根枯树枝上晾着。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北方。
老风口方向的天际,灰暗得更甚,乌云沉沉地压在地平线上。风就是从那边刮来的。
她想起陈远疆策马疾驰而去的画面,那股若有似无的硝火气让她心头掠过一丝忧虑,那片灰暗之下,发生了什么?
“哎,你们瞧,”王大姐的大嗓门打断了舒染的思绪。她正用力拧着毛巾,水珠滴滴答答砸在地面上,她用下巴点了点地窝子里面,“那瘟神可算挪窝了,那铺位空着也是空着,咱拾掇拾掇,干点啥好?我看这风头,怕是要变天,得抓紧弄点实在的。”
李秀兰正在梳她那两条辫子,闻言眼睛一亮:“要不……晒点野菜干?秋天快到了,戈壁滩上骆驼刺花、苦菜、沙葱啥的还能收一茬,晒干了收起来,冬天搁糊糊里煮煮,也能顶一阵子菜。”她指了指墙角,“我看那地方通风,铺上点破席子就能晒。”
“我看行!”王大姐把湿漉漉的毛巾甩在肩膀上,“再或者,攒点布头和浆糊,我教你们纳鞋底子做布鞋?听说团部家属厂收,能换点东西。再拾掇点破麻袋片子垫着,省得沾土。染妹子,你说呢?”
舒染收回望向北方的目光,压下心头那点不安。空铺位能利用起来补贴点吃食,是眼下最实在的事。
她点点头:“都挺好。地方空着也是空着,能补贴点家用最好。等下了工,咱们一起去挖野菜?”她弯腰端起脸盆,把脏水泼在板结的盐碱地上。金天是周三,下午有热水。这个念头暂时驱散了北风带来的阴霾和忧虑。
“成!”王大姐和李秀兰都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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