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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愣愣地看着她:“王大姐,你找谁?”
王大姐也愣了:“你不是老钱家媳妇?”
“俺男人是赵卫东!俺娘家姓钱!”赵卫东媳妇哭笑不得。
王大姐一拍脑门,闹了个大红脸,赶紧道歉,又匆匆往钱技术员家跑。结果钱技术员媳妇出工去了,没人在家。等下午分发物资的时候,钱技术员媳妇没领到,脸色很不好看,话里话外说王大姐办事不公,故意落下她。
王大姐百口莫辩,心里憋屈得要命。她一片热心,却因为记不清人名,闹出这种误会,还落了个埋怨。
傍晚,她垂头丧气地走进教室。舒染刚送走最后几个学生,正在擦黑板。
“唉呀气死我了!”王大姐没等舒染开口,就拍着大腿开始倒苦水。
舒染放下板擦,关切地问:“大姐,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还能有谁?就那点破纸!”王大姐气呼呼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放在讲台上。
舒染拿过来一看,是连里下发的一张《家属情况统计表》。要求统计各户妇女的年龄、籍贯、文化程度、有何特长、家庭主要困难等。
表格设计得不算复杂,但对于识字不多的人来说,确实像天书。
“刘书记让我把咱连这些家属们的情况摸摸底,说以后搞活动、发补助也好有个依据。”
王大姐指着表格,“我这几天跑断腿,磨破嘴皮子,问东问西,好不容易把各家情况都装进脑子里了!可一对着这表,我就傻眼了!”
她越说越激动:“这一个个小格格,该往哪里填?这字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啊!我拿着表去问石会计,人家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一个字一个字给我念?让我找识字的人问。我找谁去?总不能天天来烦你吧?”
舒染拿过表格,轻声念道:“姓名……王、桂、兰。年龄……四十二。籍贯……河、南、扶、沟。文化程度……文、盲、或、半、文、盲……”
王大姐听着,脸一阵红一阵白,尤其是听到“文盲或半文盲”那几个字时,嘴角往下撇了撇,眼神黯淡下去。
“特长……”舒染顿了顿,看向王大姐,“大姐,您有什么特长?比如……特别会纳鞋底?做饭好吃?还是干活特别利索?”
“我这算啥特长啊?”王大姐愣了一下,有点茫然,“咱庄户人家,谁不会纳个鞋底做顿饭?这……这咋往上写?”
舒染叹了口气,把表格推回去:“确实有点难办。要不这样,大姐,您说,我帮您填。”
“那哪行!”王大姐立刻摇头,“你一天到晚忙得跟啥似的,哪能老让你干这个?再说,这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啊!刘书记说了,以后这类事儿多着呢!”
王大姐越说越沮丧,声音也低了下去:“染妹子,你说……我这妇女代表是不是干不了啊?连个字都写不来几个,通知个事都能弄岔了……净耽误事!还不如回去种洗的菜……”
看着王大姐耷拉着脑袋,刚才那股风风火火的劲头全没了,舒染心里也不是滋味。她光想着王大姐有威信,却忽略了工作开展离不开最基本的读写能力。
在这个位置上,半文盲带来的不便被无限放大了。
“大姐,您别这么说。”舒染放下表格,语气认真起来,“这事不怪您。是咱们连里以前没重视这方面的工作,突然一下正规起来,您不适应是正常的。”
她沉吟了一下:“人名记混了,是因为光靠脑子记,容易乱。要是能写下来,就不容易错了。”
“我倒是想写!”王大姐抬起头,一脸无奈,“可我写得出来吗?我就会写个我的名字,还是当年我男人教的,写得跟鸡刨的似的,字认识几个,但是不多啊!”
“那就学啊。”舒染看着她,眼神明亮起来,“大姐,您想没想过,学认字,学文化?”
“学文化?”王大姐愣住了,像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都多大岁数了?黄土埋半截的人了,还像那小娃娃一样学?让人笑话死!再说,文化是那么容易学的?我看着那些字就头疼!”
“有什么可笑话的?”舒染反驳道,“活到老学到老。再说了,您学认字不是为了吟诗作对,是为了把工作干得更好!谁笑话您,您就问问他,能不能帮您把这份统计表填了?能不能保证通知人不弄错?”
她顿了顿,放慢语速,语气带着点鼓动人心:“大姐,您想想,要是您自己能认字,会写字,这点事儿还叫事儿吗?您自己就能把表格填得漂漂亮亮,通知写得明明白白。到时候,谁不得高看您一眼?刘书记、马连长是不是得更看重您?您这妇女代表,是不是当得更硬气?”
这番话,实实在在说到了王大姐的心坎里。她不想被人看笑话,更想把这个代表当好了。之前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回来了。她犹豫地看着舒染:“我能学会吗?”
“谁说你笨了?”舒染笑了,“您打理家务、伺候自留地、处理邻里关系,哪样不是一把好手?这说明您脑子灵光着呢!认字没那么难,尤其您是为了用才学,学得快!就从您最需要的开始学,比如咱连里这些人的名字,常用的那些字。”
王大姐眼神闪烁,明显心动了,但还有顾虑:“那……那跟谁学啊?总不能真让你这老师天天给我开小灶吧?你也忙。”
“这事儿您别管了,我想办法。”舒染心里已经有了初步想法,“您就先下定决心,学,还是不学?”
王大姐看着桌上那张如同天书般的表格,又想想今天遭遇的尴尬,最终一咬牙,一跺脚:“学!凭啥不学!我就不信,还能让这几个字给难死!”
她像是给自己打气,声音又恢复了往常的洪亮:“染妹子,你说得对!我得学!为了工作,也为了我自个儿!不能让那起子人看瘪了!”
舒染看着她重燃斗志的样子,欣慰地笑了。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让王大姐下决心学习,仅仅是解决了“思想问题”,更实际的“教学问题”还在后头。
而且,她隐约感觉到,需要学文化的,恐怕不止王大姐一个人。
第58章
王大姐学文化的决心是下了,可具体怎么学,成了摆在舒染面前的新难题。
她自己的时间确实捉襟见肘。白天要上课,要备课,要批改作业,要处理学校里大大小小的事务,还要时不时应对连里突然派下来的各种临时任务。晚上那点时间,她自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用。
可她看着王大姐,她怎么也说不出“没时间”这几个字。
“大姐,您别急,咱得找个长久的办法。”舒染一边批改着石头那篇错字连篇的小练笔,一边对坐在旁边略显焦躁的王大姐说。
王大姐手里捏着那份让她头疼的表格,叹气道:“啥长久的法子?染妹子,我就想赶紧把这玩意儿整明白,再去通知个事儿别再闹笑话,我就知足了!”
“光你一个人学还不够。”舒染放下笔,“你想想,秀兰记账是不是也有犯难的时候?桂芬看工分榜是不是也得琢磨半天?还有好些姐妹,认得的字凑一起也不够用。您这妇女代表以后要牵头弄个啥,光您一个人明白,跑断腿也张罗不过来。”
王大姐愣了一下,琢磨着这话:“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要不,咱们把觉着字不够用、想再多认点的姐妹都拢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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