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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处长,我……”舒染深吸一口气,“我很感谢您的赏识,也知道在师部平台更大。但畜牧连的孩子们和妇女扫盲班都刚刚起步,我突然离开的话,工作可能会断层。能不能让我先回去把那边的工作交接好,培养个接替的人?”
孙处长沉吟片刻,点点头:“你这个考虑很负责任。这样吧,你先继续完成教材编写工作,同时物色一个能接替你的人选。等教材编写完成后,你再回畜牧连做交接,然后调来师部。如何?”
这个安排合情合理,舒染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她心里既有一丝窃喜,毕竟这是上级的认可和职业发展的机会,又有一丝愧疚,感觉自己像是抛弃了畜牧连的孩子们。
“好的,孙处长。我会认真考虑您的建议,并尽快物色接替人选。”舒染最终说道。
孙处长满意地笑了:“好,那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工作吧,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张明说。”
走出孙处长办公室,舒染的心情复杂极了。阳光照在师部整洁的院子里,几个工作人员匆匆走过,向她点头致意。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有序安宁,与畜牧连的风沙和简陋形成鲜明对比。
她确实想要更好的工作环境,更大的发展平台,这是人之常情。但一想到要离开那些她一手教起来的孩子们,心里就堵得难受。
“舒老师,孙处长找你什么事啊?”张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笑容可掬地问。
舒染回过神来,勉强笑笑:“就是问问教材编写的进度。”
张明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哦,是吗?孙处长很赏识你啊,好好干。”
舒染点点头,心情复杂的向编写组办公室走去。
第78章
接下来的几天,舒染瞧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照旧一清早就到编写组那间办公室报到,照旧埋首在一桌摊开的资料和稿纸里。
别人讨论时,她听得更仔细,问得也更具体。晌午吃饭,她常常端着搪瓷缸子,一边啃着包谷馍,一边还跟不同桌的人打听各团各连扫盲碰上的稀奇古怪的难题,拿个小本本不时记上两笔。
到了下班时间,招待所那间小屋的灯总是亮到很晚。她伏在木桌上把从畜牧连带来的旧笔记本摊开,又将这几日在师部收集的新纸片、记录的心得,一份份铺排好。
窗台上那盆薄荷草散发着清冽的气息。
她凝神想着,笔尖在纸张上沙沙移动,将启明小学怎样从无到有办起来,妇女扫盲班怎么摸石头过河,遇到了哪些困难,又是怎样用土办法解决的,一桩桩一件件,全都细细捋清楚。
她还试着画了几张表,想把学生怎么进步、妇女们认得了多少字能派上什么用场,都弄得明明白白。
最后,她另起几张纸,写下了心里翻腾了好些天的念头——如果不止步于畜牧连,还能做点什么?她管这个叫“初步构想”,写写停停,涂涂改改,写完了又仔细誊抄一遍。
厚厚一沓材料整理好了,她用针线在边上粗粗地缝了几针,免得散乱。捏着这份笔记,她没直接去找孙处长,而是先拐去了宣传科。
找到杨振华时,他正对着墙上的宣传画稿比比划划。
舒染等了一会儿,才凑上前,声音放得轻缓:“杨干事,您这会儿忙吗?有个事儿想麻烦您。”
杨振华回过头,推了推眼镜,笑道:“舒染同志啊,什么事?你说。”
舒染把手里那沓手订的材料递过去,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我胡乱整理了点儿在畜牧连干活的心得,还有几点不成熟的想法。您是搞宣传的,经多见广,笔头子也硬,能帮我瞅瞅不?主要怕这里头思路不清爽,或者犯了什么原则上的糊涂,那就不好了。就当是帮我看看文书格式,把把关。”
杨振华接过材料,说了声“好,我看看”,便坐到桌边翻看起来。
起初他只是随意浏览,但看着看着,神色就专注起来,不时往前翻几页,手指头在某几行字上点点。
看到最后那部分构想时,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舒染同志!你这哪是简单的工作总结啊!这分明……分明就是一份很有价值的基层教育实践蓝图嘛!你看这里,‘以点带面’,‘重点扶持基层教学点’,‘师部指导和基层创新拧成一股绳’!这思路太清楚了,法子也实在,我看行得通!”
舒染苦笑一下,摆摆手:“杨干事,您可别夸了,什么蓝图不蓝图的,就是被畜牧连的实际困难逼出来的些土招数,上不得大台面。不瞒您说,”
她声音压低了些,透出点为难,“孙处长是看得起我,想让我留在师部。可我这心里……实在是放不下连里刚有点模样的那摊子。那些孩子,那些大姐大嫂,刚觉得识字有点用处,眼睛里头刚有点光,我要是这时候甩手走了,这……我狠不下这个心。但组织上的安排,我……”
话不用说完,杨振华立刻明白了她的处境和来意。
他沉吟了一下,手指在那份材料上轻轻敲了敲,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明白了。孙处长爱才,想调你上来,这没错,师部也确实需要你这样从下面上来、有实在经验的人。但你有这样的顾虑是正常的!基层刚点燃的火种,最怕的就是一阵风给吹灭了。”
他顿了顿,给出主意,“这样,你这材料写得挺好,我帮你再看看措辞格式。然后你自个儿直接拿去给孙处长,就照你现在想的,大胆汇报!我呢,也找合适的机会,从侧面反映一下,说明培养一个扎根基层的典型多么不容易,巩固好了,它的带动作用可比单纯调一个人上来大得多。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调动核心的人,而是要给这样的的支持!”
舒染捏着那份用针线粗粗缝好的报告,站在孙处长办公室门外,敲响了那扇木门。
“请进。”里面传来孙处长沉稳的声音。
推开门,孙处长正戴着老花镜,伏在桌上批阅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见是她,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舒染同志啊,坐。有事?”
“处长,您上次让我多调研,多思考,”舒染坐下,将那份厚厚的报告双手放在桌上,轻轻推过去,“我这几天结合在师部学的,还有在畜牧连干的,整理了一份总结,还有……还有一点不成熟的想法,想请您批评指正。”
孙处长“哦”了一声,放下笔,拿起报告。封面是舒染用稍硬的纸自己糊的,上面工工整整写着标题。他翻开封皮,里面是条理清晰的文字,还有手绘的表格,字迹一笔一划,能看出书写者的认真。
屋里很静,只有孙处长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拖拉机的轰鸣。
舒染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眼睛时不时悄悄瞟一眼孙处长的表情,试图从那副老花镜后面看出点端倪。
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孙处长看得很仔细,有时在某一行停留片刻,有时手指无意识地敲一下桌面。看到后面那部分初步构想时,他忽然轻轻“啧”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
舒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孙处长拿起桌上的红色铅笔,在那页空白处划了一道杠。舒染的心提了起来,以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却见他又翻回前面一页,对照着看了看,接着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继续往下看,那眉头却渐渐舒展开了。
终于,他合上报告,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目光落在舒染身上,看不出喜怒:“舒染同志,你的意思是……不愿意来师部工作?”
舒染挺直了背,手心又在冒汗,但话却说得清晰:“处长,我非常感激组织的信任。在师部这些天,我学到了很多,也更明白咱们兵团教育工作的意义。正因如此,我觉得……个人发展是小事,能把基层那点刚刚摸索出来的经验巩固好、发展好,才是大事。”
她顿了顿,目光恳切,“畜牧连的启明小学和扫盲班,现在就像刚破土的苗,看着弱,但很有希望。它是在实际困难里逼出来的试点,要是这时候我把根拔了换地方,这苗可能就蔫了,这点经验也就半途而废。我觉得,这太可惜了。”
“所以呢?”孙处长手指点着那份报告,“你的想法是?”
舒染感觉喉咙有点干,但她还是把琢磨了无数遍的话说了出来:“处长,我想请求组织,能不能允许我回畜牧连,踏踏实实把那个点搞好,把它建成一个基层教育示范点?”
她语速加快了些:“同时,我可以兼任师部教育科的联络员或者特约调研员!这样,我既能扎在基层,把试点做实,又能及时把下面的情况和经验带上来,协助科里制定更贴合实际的政策和教材。师部有会议、培训,我保证随叫随到,绝不耽误。我觉得……这样或许能更好地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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