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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再是单纯的被侵犯,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无声的凌迟。
叶眉像一件供人使用的活体家具,在儿子视频通话时,被迫承受他故意的、玩弄般的抽插,全力忍耐,濒临崩溃。
樱唇死死抿着,以防止任何可疑的声音泄露,乳房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乳尖因恐惧和刺激而硬挺着。
蜜穴被巨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因儿子的故意挺动而被反复蹂躏,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阴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痉挛般地紧缩着。
“他…他一定是故意的…一边和同学说笑,一边在操我…求求你…快挂电话…我快要忍不住了…不能动…”
[恶堕值8o1oo]
“……不行,这条辅助线画出来,还是解不出……”
“草,那到底要怎么做啊?明天就要交了啊!”
电话那头,同学张伟的声音也充满了和我一样的烦躁。
我们两个人,两个自诩为班级尖子生的脑袋,就这么被一道小小的解析几何题给彻底难住了。
随着解题思路的枯竭,我的大脑陷入了一种焦灼的停滞状态。
而当大脑停转时,身体便会接管,开始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宣泄这份无处安放的烦躁。
我的上半身依旧维持着伏案学习的姿态,但我的下半身,那根依旧深深埋藏在“娃娃”体内的巨大肉棒,却开始了一场无意识的、缓慢而又执拗的运动。
我的胯部,开始以一个极小的幅度,左右摇摆、扭动起来。
这动作并不像之前的猛烈抽插,它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磨蹭般的动作。
但对于身下的叶眉来说,这种缓慢的、持续不断的研磨,远比任何一次痛快的撞击都要来得折磨。
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巨物,就在她的子宫深处,像一根不知疲倦的石杵,在她的宫口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上,一遍又一遍地、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唔……嗯……”
叶眉的牙齿,已经快要将自己的嘴唇内侧咬出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研磨,那伞状的龟头都会刮过她的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酸痒。
这感觉并不强烈,却连绵不绝,如同蚁噬,一点一点地啃食着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意志防线。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能感觉到,那刚刚才被清理过的甬道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爱液,让那根肉棒的每一次研磨都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深入。
她的小腹,也开始升起一股熟悉的、让她恐惧的燥热。
“……要不我们换个思路,”我对着电话,声音里带着思索,“放弃几何法,直接建坐标系试试?”
我的声音是那么的理智,那么的专注于学业。
可我的身体,却在进行着世界上最肮脏、最悖德的行为。
叶眉死死地盯着前方被自己泪水濡湿的枕头,她甚至不敢眨眼,生怕任何一丝肌肉的牵动,都会让背上的儿子察觉到异样。
她将自己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对抗那股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起来的、该死的快感上。
她就像一个走在悬崖钢丝上的人,脚下是万丈深渊,而那根正在她体内不断研磨的肉棒,就是那阵企图将她吹落悬崖的、永不停歇的妖风。
叶眉在儿子视频通话时,被迫承受他无意识的、持续的子宫口研磨,在快感与恐惧的钢丝上挣扎,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如石子。
子宫口被持续不断地研磨,淫水不受控制地缓慢渗出,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徘徊,阴道因为极致的压抑,紧缩到了极点。
“不要…不要再磨了…快停下…我快要…忍不住了…电话…快挂断啊…求求你了…”
[恶堕值881oo]
那无意识的、带着烦躁意味的研磨,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汐,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叶眉理智的堤岸。
她的大脑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反而被磨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听着电话里儿子和同学的对话,那些熟悉的数学名词——“坐标系”、“向量”、“斜率”,像一把把钥匙,打开了她作为特级教师的、被尘封的另一部分大脑。
一道闪念,如同穿透乌云的唯一一道光,照进了她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解不出题,电话就不会挂断。
这个恐怖的“直播”,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必须让他把题解出来!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荒谬,却又是她此刻唯一的、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的内心,那份属于教师的骄傲和属于母亲的坚韧,在这一刻,以一种最扭曲、最不堪的方式,熊熊燃烧起来。
她的呼吸,在无人察觉的范围内,变得平稳而深长。
她不再去对抗那股让她羞耻的快感,而是开始去……控制它。
她集中了全部的精神,去感知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肉。
尤其是,那正被儿子巨物填满的、湿热紧致的甬道。
然后,就在我对着电话,再一次烦躁地念出题目中的坐标点时——“点a是(2,5),点B是……”
那包裹着我肉棒的、温暖的肉壁,突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的节律,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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