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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吧,杰出不了事,我们可不一定。”
被推着前进的少年有些失魂落魄,“……木鱼花,明太子。”
“他们肯定不只是朋友啊,”熊猫用比刚才面对真树还震惊的表情回答,“她是菜菜子和美美子特地找来的,她们前天来找我打听的消息。”
“鲑鱼子?”时髦的高帮球鞋步履沉重。
“问了下京都宅内发生的事情,作为情报交换,我还知道了一个特别的消息哦。”
本就走得又缓又拖沓的球鞋彻底停了下来。
不过,已经走出去十来米,熊猫也不太着急了。
为拥有的独家消息,他得意极了,“我们出五条宅的时候,杰其实就进去了哦。那天他回来时的衣衫不整,是不是立刻就有了解释?”
说到衣衫,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出来时那么匆忙,棘还换了新买的T恤和牛仔裤,为什么会忘记带从不离身的围巾呢?
而且他的行为也太古怪了。
尤其是涉及到千叶真树的时候。
难道那个女人真的有魅惑类的术式吗?
“棘,”高壮的黑白动物犹犹豫豫地开口,“你怎么看千叶真树的啊?”
咕啾咕啾——
真树从触感跟黏土相似的根团中拔出手,打量着被裹成茧蛹的夏油杰。
当然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里如今才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从墙壁到地板没有一丝缝隙,堪称密不透风。
她的打量来自精神层面上。
那里的每一根枝条都是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手掌、舌头。
帮助她各方面描绘出状态。
脚下蛄蛹的“土壤”将她送至床前。
指节突出的手伸出,木笼自动地层层展开,像一朵打开花瓣的花骨朵。
伴随着逐渐泄露的喘气声,藏在里面的宝藏展露无遗。
头发凌乱的男人像未出生的小鸡,蜷缩在枝条编织而成的蛋壳中,被白骨枝干亵渎地束缚。
从脚踝到口腔的伤口,都被缓慢地摩挲。
靠近的手指残忍地插|入胸口的血洞。
真树面无表情地问道:“看到我回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吗?”
粗糙的指腹一粒粒摸索着伤口的形状,与其说是伤口,不如说是上面密密麻麻的霉菌般的细芽。
没有回答。
只有指尖颤抖的血肉。
“哦,”她恍然大悟,“忘记你的嘴巴被填得满满了。”
指尖加重力气,她无奈地解释:“看我,见到夏油老师这么可爱的样子,大脑都停摆了。”
颤抖的抽气声猛地响起。
“哎?”她一脸惊讶,“不自爱到被医生放逐的夏油老师现在,不会是在痛吧?”
抖动的人一顿,艰难地摆了摆头。
没想到真树反而沉下脸,从自己制造的伤口中抽手,“不错嘛,看来您也知道这是必要的治疗。接下来我会尽量全·力·以·赴的,还请您无需忍耐。”——
作者有话说:OOC道歉,有雷道歉,下面可能会很雷(跪地
周一或者周二可能会请假。
第144章
下一秒,伤口上的嫩芽诡异地生长,没多久就形成了极为巨大的荆棘和藤蔓。
荆棘嵌入肉中,藤蔓勒住关节。
一边治愈,一边伤害。
痛痒并行,刻骨钻心。
患者的后槽牙瞬间咬死,极力压抑着闷哼。
遵守了“无需忍耐”的规则,她扯下夏油口中湿漉漉的枝条。
白骨般的树枝竟然超乎想象的长。
然后她就这样拨弄拽出来的骨节,同时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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