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将我从肩头上捧回掌心,观沧海乐观道:“我总归还活着,不必为过去的我而难过,你不要混淆了,自始至终都是我在你身边。”
“……”
他说得没错,我还要回到原本的时空,过去观沧海的赴死我无法阻止,但现在他的所作所为我还是来得及的。
不管性格如何,底色都是那一人,他想自己承担所有,还给天下一个安宁。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天帝天后想要尽力保下他了,不仅仅是想用观沧海来牵制不太听话的飞星。如此尽职尽责的忠臣,已经牺牲过一回,又怎忍心再失去他一次。
“我们做个约定吧,星辰。”
“你说。”
“你不需要为无法救我而难过,这些都是过去。你所要面对的难题在将来,不管‘我’会如何执拗,你能救下‘我’吗。”
我脱口而出道:“我能!我们一定能救下你,不会让你牺牲第二次!”
“那就这么约定了,拉钩。”
左手托着我,右手对着我伸出小拇指,观沧海对着我温柔一笑。我伸出根茎缠上他的指头,他便轻轻摇晃一下。
我觉得自己要哭了。
这不是正儿八经的用灵力发誓,所以没有约束力,可这是我与观沧海的约定,对我来说无比重要。
他知道我在难过自己的无能为力,所以让我去救下将来的他,在这种时候还在安慰我。
整理了自己惆怅的思绪,我拼命地吃东西补充,也努力地陪着他在人间游玩,不再惹他生气。
凡间十日游,大概是他这些年最轻松的时刻了,就像做了个美梦。
回到天界的这日,天帝天后还有一众武将们都在上阳宫殿,大家全都在等他穿上战甲,迎战蓄势待发的六魔。
我心急如焚地在花园里施展所有的灵力,终于在他穿好战袍之际完成任务,虽然累得要晕过去,我还是撑着跑到他门外敲门。
“沧海,沧海!你带兵之前,再去一趟花园吧!”
英武不凡的战神最后一次将我托在掌心中,他抚摸着我的花苞,“你也该回去了吧。”
“等你去了花园,我就回去。”
回到我俩最初遇见的院子,观沧海看见了开满园的牡丹。原本稀稀拉拉开花的土地上被娇艳欲滴的花儿占满,空气中都是花的香气。
我的花苞也在他的面前绽放,粉色的牡丹层层叠叠打开,花瓣在日光下舒展。
我说要送观沧海一片花海,在这个时候送了出来,耗费我体内所有灵力。
保持着开花的样子后,我这拟人的花姿态也抬不起脑袋了,就这么趴在他掌心里。
“谢谢星辰,我无憾了。”
观沧海弯眸笑着,在花瓣边缘轻轻落下一吻,我还想对他说话,可是跃空环在这个时候发动了。
扭转的空气如黑洞那样将我吸纳,我的根茎缠绕在观沧海的手腕上,留恋地不想脱离。
也许在卜婆婆的交代里,就是点到为止,而不让我看到仙魔大战。
虽有不舍,已下决心的战神却并不挽留,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勾开我的根茎,将我送入漩涡中,意识陷入昏迷前,我只看到他的笑容。
“沧海!我答应你!一定一定救下你!”
……
空气震动,拧开的漩涡中,一朵枯萎的粉色牡丹掉落出来。
观沧海双手合拢,将这朵耗尽灵力去绽放的牡丹给捧回掌心,身旁的蒲公英小妖们在他身旁跳跃欢呼。
“星辰回来啦~沧海你又有伴儿了~”
“星辰怎么枯萎了,她是不是要死啦?”
“沧海好像不高兴,嘘嘘!别乱说!”
小妖精们自动散开让路,观沧海捧着枯萎的花快步进了房间,将这朵枯花放在床上,他以自身灵力相渡。
源源不断的灵力输送一点点修补了牡丹的枝叶,萎靡的花有了活力,卷缩的枝叶、根须重新伸展。
不敢大声喧哗的蒲公英小妖跟了进来,看见床上的花重新化为人形,只是面白如纸,和往日红润的状态相去甚远。
其余小妖也想进来瞧瞧,蒲公英小妖看着少年冷峻的模样,它将伙伴都拦住,示意它们别吵闹。
姜星辰是从五百年前的春日回到这秋天。
或许在离别时,她声嘶力竭地呼喊就已经暴露了感情。
但让她交出爱意的人,不是自己。
她对自己只有迫不得已的任务,没有情意。
观沧海停止了灵力的渡送,将床上的软被盖在她身上,然后出去找乾坤袋。
那日姜星辰跑得匆忙,乾坤袋里的物资是一个也没拿上,仙丹也是一颗都吃不上。
观沧海打开藏药的袋子,从里面拿出固本培元的仙丹,碾碎了混合在温水中,用勺子一点一点地喂给昏迷的女人。
魔宫里的事情交给了随行官,他这几日一直在照顾姜星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