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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空气陷入了凝滞。这个时候神威却好像忽然读懂了空气,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着时谙告诉他答案。
时谙心里忍不住吐槽,想知道她身体的秘密,直接问不就好了,何必这般拐弯抹角。这般想着,她不禁哑然失笑,是知道就算问她,她也不会说实话吗?
其实神威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吧,她的身体就算受伤了也不会流血,只会出现像星屑一样的绿色物质,这样奇怪的场景,想不注意都难吧。
也真亏他能忍这么久才问。所以,现在是觉得她会松口了?
时谙一感到不自在,脑海里就像弹幕一样,各种想法疯狂刷屏。
算了,告诉他也没什么,对吧。
像是突然说服了自己,时谙小小吸了一口气,喉咙轻轻滚动,缓缓开口:“我的身体不是靠自愈,而是靠阿尔塔纳结晶…有它,我的身体才会修复的这么快。”
结果还是半遮半掩的没有完全说实话,时谙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尖锐的疼痛也无法驱散心中浓稠发黑的自我厌弃。
——她厌恶这样因为害怕而无法做出改变的自己。
时谙深深闭上眼,挡住眼底一片晦涩。
“是吗?有阿尔塔纳结晶就能活下来吗?”神威微微低下头,细碎的发丝垂落,将他的神色遮得严严实实。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像是再说一个泡沫般美好又易碎的梦。
“嗯。”时谙轻声应道,简短的回答在寂静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
“哟!团长,身体怎么样啊?”阿伏兔挠着脑袋,脚步匆匆地踏入洞中,眼皮耷拉着,脸上还挂那副像是没睡饱的笑容,“啊…一路上真是发生了好多事情啊——”
话未说完,他猛然顿住,停下脚步。这才后知后觉注意到周围安静得有些诡异,就连空气都稀薄的好像被抽干了一样。
喂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该不会是他们团里这两大魔头,终于要掐起来了吧?!
啊,他绝对没有想看戏的想法!阿伏兔目光坚定,左看看神威,右瞅瞅时谙。
嗯?怎么还不打起来?难道是自己的存在阻碍了他们的发挥了吗?
就在阿伏兔思索着要不要退出去,自觉一点,将地方留给他们打架的时候。
脸上就突如其来的遭受了本不该承受的痛击。
阿伏兔一个飞升落地,直直摔倒在地上,他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自家团长给揍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阿伏兔愤然了!他麻溜的爬起来,准备找神威讨个说法。结果刚起身,迎面又是一拳,结结实实地落在他另一边脸上。这下好了,两边脸都肿得对称了。
哈哈,该说不愧是团长吗?力道把握的如此炉火纯青!个鬼哦。阿伏兔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一回,他没敢再贸然起身,而是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带着几分委屈和疑惑问道:“团长,我能问问揍我的理由是?”
神威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轻飘飘地回了句:“没有呢。”
阿伏兔这下彻底怒了,他决定奋起!他要反抗!他利落地爬起来,迎着神威似笑非笑的目光,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却越来越慢,嚣张的气焰也一点点被压了下去。
他心里开始疯狂复盘,难道是之前忽悠神威,故意告诉他错误信息,导致他期待许久的架没打成的事被发现了?
又或者,是自己调侃神威长不高,说是因为夜兔晒不了太阳,缺钙得吃点含钙的食物,没作用惹他记仇了?
“总感觉阿伏兔你在想些什么不好的事?”神威觑起眼,眼中划过一丝危险的光,他举着拳头,亲切发问:“需要再来一拳给你洗洗脑袋吗?”
“咳咳…”阿伏兔收回脑中杂念,心虚使他无法正视自家团长,他歪过身子去看神威身后被挡住的时谙,霎时眉开眼笑:“时谙啊,我按你说的找到黑鲸海贼团他们留下的货物了。”
听到这话,时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神色淡淡,没有过多的反应。反倒是神威投来了狐疑的目光,满脸疑惑地问道:“什么货?”
“就是我们这次计划要抢的货啊,团长。”阿伏兔声音听起来很是无奈,像是在说,这怎么能忘呢?
“我当然知道是那批货。”神威睨了阿伏兔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警告,“我是问,他们的货怎么会留在这儿?”
“这……”阿伏兔摸了摸下巴,眼神下意识地锁定在时谙的位置,仿佛在寻求支援。
“嗯?”神威也跟着扭头,紧紧盯着时谙,等待她的解释。
时谙心如止水,眼皮都不带抖一下,语气平淡道:“哦,我挟持了他们的老大,问他们是要老大还是要货。”
她轻轻耸了耸肩,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结果他们选择要老大,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是吗?”神威说不上是信了,还是没信,把玩着手中的紫伞,那把伞在他手中飞速旋转,在他手里都要玩出花了。
“东西到手,任务完成,这不是挺好的嘛。”阿伏兔出来打圆场,手按在神威肩上帮他转了个方向,一边推着他往洞外走,一边好声好气劝道:“好了,好了,走吧,走吧。该回去了,战舰都在外面等着呢。”
说着还不忘回头对时谙招招手,示意她跟上。
时谙嘴角微微上扬,弯起好看的弧度,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轻声应道:“嗯,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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