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桐岛伊真刚要坐上大巴,手机里就乒铃乓啷跳出来一大堆消息。
他耐心地看完,然后回复道:
【我已经跟队友出发了,你告诉妈妈我的比赛不是第一场,不用急。】
发完后,他不顾对面弹过来的问号,干脆地把手机一锁。
旭日初升,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下来,有些刺眼。
桐岛伊真半拉上窗帘。
及川彻把包扔到上面,注意到他的表情,欣赏了一会后:“心情不错?”
“嗯,今天天气很好。”
时间尚早,但体育馆内已经人满为患。
青叶城西众人签完到后找了个空地安置下来。
花卷贵大又看了一眼赛程表:“今天井闼山是第一场啊。”
松川一静立刻抬起头:“去看看吗?”
于是几个人一合计,又跑到了井闼山的场边。
及川彻看着场上的阵容,撇了撇嘴:“果然又是替补啊。”
桐岛伊真说:“昨天也是。”
矢巾秀十分羡慕:“这就是强队的实力吗……”
他们目前是绝对没有说下首发就下首发的板凳深度的。
饭纲掌和吉冈光希都没有上场,岩泉一看到他们旁边还有古森元也,一开始他还以为对方只是刚好下场了,结果目光一扫,场上赫然站着他们的替补自由人。
他也酸了:“人多就是好啊……”
哪怕下了三个主力成员,井闼山依旧表现得游刃有余,分差被慢慢拉开,大有直接零封的架势。
然而在第二局的末尾,眼看井闼山就要拿下胜利,金田一勇太郎匆匆赶来。
他们场地的第一场比赛进程比预想中要快,入畑伸照立刻遣人紧急召回他们。
刚结束一场比赛的球场上充满了热意,工作人员正拿着毛巾擦拭场地,前一场的应援队开始离席,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眼熟的青色制服,青叶城西排球部的后勤人员正往上面系起横幅。
对面鸥台的应援也已经就位,天蓝色的横幅高高挂起。
——习惯是人的第二天性。
桐岛伊真:“嗯……”
及川彻听到动静:“怎么了?”
“他们的标语看起来比我们有内涵多了。”
及川彻:“……你这是什么关注点啊!”
渡亲治忍不住噗嗤一声:“简单直白一点也不错嘛。”
及川彻没好气地招手:“热身,你第一个。”
“哦。”桐岛伊真有点遗憾地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站好。
“砰—”渡亲治接起沟口贞幸隔网扔过来的球。
及川彻轻轻托了个高球。
桐岛伊真助跑上网,身体瞬间来到一个惊人的高度。
“砰——!”
他落地后头也不回地走下去。
落到对网的排球险些飞进隔壁场地,工作人员立刻狂奔过去惊险截住。
鸥台所有人都被这一球发出的声音惊了一下。
白马芽生目瞪口呆:“他干嘛……这是下马威吗?”
星海光来脸色扭曲:“诹访学长,我等会也要一个高球!”
诹访爱吉:“……好。”
昼神幸郎:“哈哈哈!”
一颗颗排球从空中划过,让人眼花缭乱。
桐岛伊真频频往台上看,及川彻纳闷地跟着看了几眼:“找什么……你哥哥吗?”
他又看了一眼:“嗯,今天我妈妈跟他一起来。”
及川彻一僵,他猛地转头:“什么?!”
他不由加大音量:“你妈妈要来?”
“是啊……不会迟到吧。”桐岛伊真有点心不在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