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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水珠顺着紧闭的睫毛滑落,看着那张脸上逐渐浮现出的清醒,张靖辞的眼神依旧平静。这是清理,也是唤醒。
待怀里的人不再无力,开始因冷水而打喷嚏、挣扎着想要推开时,张靖辞伸手关掉了水流。
世界重新安静,只剩两人身上滴水的声音。
他浑身湿透,昂贵的高定衬衫贴在身上并不舒服,并未在意。扯过一条宽大浴巾,罩在她身上,用力擦拭几下。
把人抱到洗手台上坐好,自己则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台面边缘,形成了极具压迫感的姿势。
水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镜片上。摘下眼镜放在一旁,露出平时藏在镜片后的深邃眼睛。没了遮挡,那种侵略性更加直接。
“look(看。)”
捏住下巴,让她转头看向那面被水汽蒙住了一半的镜子。镜中,两个湿漉漉的身影交迭。
“thisisreality(这就是现实。)”
他在耳边说道,声音带着湿气,比水更凉。
“notroantictradyjtnseences(不是什么浪漫悲剧。只是后果。)”
指腹重重地在那刚刚被揉红的嘴唇上按了一下。
“今晚就在这儿睡。”直起身,开始解自己那件湿透的衬衫扣子,语气不容置疑,“staywithysightori≈039;lltieyoubacktothatfa(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否则我就把你绑回那张沙发上。)”
被强制唤醒的少女脸上还有着些许茫然,但她能感受到冷。湿透的衣服贴在肌肤上的触感并不好受。
她抱住自己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才茫然着眼神将脑袋侧着轻轻靠在张靖辞的胸口,听着他一声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呆呆道:“这个梦好真实啊……”她吸了吸鼻子,脸上泛着些不正常的红晕。
好像有点发热了。小姑娘娇生惯养长大难得经历这种长时间的生理和心理上的‘折磨’。她恍恍惚惚地蹭了蹭他的胸口,闭上眼睛,喊:“张靖辞?”
第一声没得到回应,她便再喊,再喊,再喊。
张靖辞、大哥、哥哥、坏张靖辞、臭张靖辞。
然后她喊累了,有点委屈,似乎是身体实在难受、她又张了张嘴,抬起脑袋看他,但是过了好久才出声:
“张靖辞,我好像生病了,你离我远点吧。”
她有些不舍地将脸后仰。
滚烫的触感透过湿透的衣料传导过来,那种温度攀升的速度远超常理。张靖辞的手掌贴着那纤薄背脊,眉心不自觉地聚起一道深刻褶皱。
fever(发烧了。)
麻烦精。
他甚至没来得及去分析那句“做梦”背后究竟是逃避还是真傻。怀里这具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呼吸里喷出的热气灼得他脖颈发痒。原本充斥在这个空间里的肃杀与冷酷,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热搅得粉碎。
张靖辞抬手,掌心覆上那张泛着异常潮红的脸。指腹下的温度烫手,脉搏跳动得急促而紊乱。
“don≈039;tberidiculo(别犯傻。)”
他冷嗤一声,声音却比刚才那种刻意的冰冷多了一丝真实的恼怒。不是对她,而是对这个完全脱轨的局面。精心布局的惩戒,最后竟然是因为这种低级生理反应而草草收场。
他没有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只当是某种噪音。直到那句“离我远点”钻进耳朵。
张靖辞停下要把人往外抱的动作,低头审视着那张已经烧得有些迷糊的脸。她试图后仰,那点微弱的力道在他看来就像是羽毛拂过。
“sickleaveapproved?(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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