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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丁傻呵呵地鼓掌,挥舞扁担表达敬佩。
其他人想的是,妈的这b又被不干活的人装到了。
董东冬再回来,卫生院刚好到了。
薛所长的尸体被拉往殡仪馆。
整个红辉派出所包括附近的民居也将面领着停水整顿。
五点半,丁小丁端着胡萝卜包子和拌沙葱,找人吃饭没找到,简达的桌上倒放着一把排骨梳子。
“咦,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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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迭达下班后,又前往了狐仙胡同。
钟界的鼻子和耳朵灵,他几乎一瞬间闻到了简迭达的气味。
小警察身上穿着便衣警察的黑色夹克衫,这八成是山楂胡同的烈士案子勾起了他的主意,所有人都被列入暂时性的嫌疑人了。
狐仙不想显灵,他在家摇蒲扇烧着开水,向里偷窥的小片警来到门口蹦了两下,还要爬柳树。
钟界挪挪板凳。
这边,简迭达竖着耳朵找找巷子里的动静,他转悠了几圈后,一口气爬到树的中央,没想到刚过半就呲溜一下从涂油漆的树干滑到了底部,手刮破了,多了一条红。
白天就是硬撑着的,小警察的手现在疼得要死,眼圈一下子红了。
钟界急得立马站了起来,站起来后,他搬过凳子,踩上去,三两下翻过了派出所封掉的墙面。
简迭达在外头也就听见一个故作的冷冰冰的男声说:“小傻帽,找谁。”
这一嗓子一冒出来,案子的重大嫌疑人之一又一次隆重登场了。
跨坐在墙头上的是个瘦高的男人,厚嘴唇,三角眼,翘着二郎腿。
简迭达一对上男人媚气的眼梢,他就知道这绝对是狐仙少爷。
钟大仙又换了一个新的纸扎人壳子出来晃悠了,他懒洋洋地说:
“大檐帽,成天走路数蚂蚁呢,我要是个电线杆子,你就惨了。”
简迭达直勾勾地看钟界。
小片警找不到话题,只能碰瓷人家狐仙说:“哎哟喂,我的手好疼,谁家门口的砖地,谁栽的柳树,快出来赔钱……”
钟大仙往外探头看笑话,手里有一把香瓜子,故意朝他吐了一下瓜子皮,“我家的。”
简迭达道,“是你啊?差点都没认出来,你又弄了一个纸扎做身子!”
纸扎人不冷不热说,“警察同志,你身上怎么不臭?”
“咋都听说了?”
“派出所敲着锣出告示了,一个干部掉茅厕去世也是稀罕事,只不过……这次又是谁杀的,就不好说了。”
钟界跳下来,飞快地抬腿走来,脸上挂着一种特殊的引诱笑容。
简迭达的目光变得闪烁。
他向旁边看了一眼,心生退意的眼神刺伤了一个人。
钟界本来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他暗自磨牙,伸向小片警的手又想抓人进鬼宅里拜堂。
眯眼睛的狐仙少爷还在想,要不,我帮他破案,立功,拿个一杠一花,我拿了功德,也帮了小凡人。
钟界觉得这主意靠谱。
人和人要发生那种故事情节不就是要一方主动一点么。
好多电影里全是这么演出来的。
钟大仙干脆一把抓简迭达过来看看刮破的手,用右肩膀生生撞简迭达一下:
“刚刚摔倒都怪我?那走吧,跟相公回家,给你吹吹,不许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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