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听砚闻言一顿,“我原话不是说把抄完的书交来即可?何时说了我一定会来看?”
燕澈瘪了瘪嘴,像是想抱怨,却又硬生生忍住。
系统:【燕澈觉得玩家就连来检查作业的样子都好看得窒息,魅力值+500!】
苏听砚:“……”孩子,你没救了。
“抄了多少了?”苏听砚移开目光,免得自己忍不住又想踹他。
“抄完了。”燕澈闷着声,“手都快断了。”
苏听砚倒是真挺意外,他本来以为这种皇孙贵胄,怎么可能真自己写,找人代劳都算听话的。
但没想到这小变态还真压着性子完成惩罚了。
他随手又翻了几页,字迹虽然后期潦草,但篇幅是足的,内容也无错漏,确实费了番苦功。
“嗯,”苏听砚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将纸张放回原处,“既已抄完,便回去歇着罢,顶着这副尊容,有损天家颜面。”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赞许,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也确实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但对燕澈来说却不是,他堂堂六皇子殿下,金尊玉贵,嚣张跋扈,他情愿熬上一天一夜,就算不合眼,就算手腕酸痛,都要乖乖听老师的,一个字一个字自己亲手抄完。
所求的不过对方一句软话,甚至一个认可的眼神。
可对方却如此轻描淡写!
“你就只会这样!”燕澈突然站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那熬红的眼里火光烧得又旺又亮,“训我,骂我,踹我的时候不留情面!我乖乖听话了,你却毫不在意!”
其实也不怪燕澈黏人,他生母柔妃一走,他就成了煌煌宫阙中最名不副实的皇子。
靖武帝子女众多,他排行第六,其母位份不高又早逝,母族更是远在南方毫无倚仗,很快便被遗忘在深宫一隅。
份例被克扣是常事,冬日炭火不足,夏日冰块短缺,伺候的宫人也多是些不得志的,心思活络者早寻了高枝。
在太子没去云州抚军之前,太子一派在宫中还处处针对于他,还是那时候刚进内阁的苏听砚几次三番替他解围,甚至不惜为了他得罪太子。
他记得那时候他曾问过苏听砚,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
对方说,我们都是泥里的人,跟那些天生就在云里的人不同,你想往上爬,我也想往上爬,我为你铺良道,你便为我乘庇冠。
从那以后,他就选择了他,愿意帮他,也愿意教他。
他也很想成长得再快一些,想变得更聪明,更成熟,可对方走得太快,短短几年就将他遥遥甩在身后,他怕苏听砚不再帮自己,更怕对方不要自己。
苏听砚静静看着他发作,等他骂了个过瘾,才突然抬手将门外的清海招了进来,“去,买个几百节鞭炮回来放,再请个戏团来舞龙舞狮,最好回宫禀报一下陛下,说六皇子殿下完成了抄书,要举国同庆,锣鼓喧天,大赦天下,流水席摆上三天三夜最好!”
燕澈:“……”
说完,苏听砚还微微偏头,似笑非笑:“需不需要臣再为你写一篇《贺六皇子抄书赋》,镌碑立传,流传千古?”
他抱臂靠在桌旁,那长身玉立,雪胎梅骨,像沉海底望见的一轮月,又似跌悬崖脚下瞥见的岭上花。
燕澈看得痴了:“不,不必了老师……”
“我不过就是想你夸夸我而已……”
闻言,苏听砚恍然大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六殿下该不会忘了你是因何而抄的书罢?”
还夸夸?不怒踹对方几十脚都算他有师德了!
燕澈这下是彻底无话可说,怔怔望着对面的帝师,半晌,才弱弱地举起手,卖可怜道:“可是老师,我手抄得好疼。”
两千遍《君鉴》,仅他一个人,仅用了一天一夜,就完成了。
那平日里不曾受累的金手,此刻酸痛不已,当真微微打着颤。
苏听砚看得沉默一瞬,忽然对系统道:“兑换一瓶最便宜的药膏给我。”
系统:【最低档“劳损消炎膏”一瓶,消耗魅力值1点,已放入玩家袖袋。】
苏听砚握着袖中突然出现的粗糙小瓶。
1点……好像,又有点太便宜了吧……
用完不会死吧……?
应该不会,外用药,没逝的没逝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