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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起初咬紧牙关,后来发现自己想多了,庄逍遥根本没有伸舌头进来的意思,这傻子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牙上了。
牙口是真他妈的好!
“等一下!等一下!”林衍艰难地开口:“还没说完你怎么就动手——”
“你说!”
“你先住手!”
“用嘴说又不用手!”
庄逍遥的动作非常直接,一手捞起林衍,几下扯掉风衣外套,羊绒材质的打底衫更是脆弱的不堪一撕,唰的一声就变成了好几条。
盯着破布间隐约可见的点,庄逍遥满意地笑了。
“林哥,你真粉!”下一秒,庄逍遥已经咬了上来。
“你这个混蛋——啊——”林衍用力推庄逍遥的脑袋,修长的手指陷入短短硬硬的头发里。
不是很疼,但又吮又扯,林衍的脊背弓起,两条腿下意识地蹬踹。
上面啃,没耽误下面接着扒,按扣的皮带一下就弹开,裤腰被扯歪,再一下就能拽下来。
林衍胡乱说着自己都听不清的话,四肢并用大力挣扎,额头和颈窝满是汗水,眼镜也甩飞了。
可是越挣扎,他就越心惊,他和庄逍遥是有一些体形差,但没想到力量的差距如此巨大,他觉得自己像一只羚羊在拒狮子,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难逃被拆解入腹的命运。
沙发虽然宽大,但他们两个都很高,滚来滚去林衍几次跌下去,触地前都被庄逍遥一把捞起,几次下来庄逍遥终于不耐烦,捞人时顺手将他抱起来。
不费吹灰,像抱一床被子,一件婚纱那样将他横抱起来,几步走进套间的卧室,丢上大床。
移动的过程行云流水,林衍甚至没反应过来,就换了个环境被接着扒。
在床上果然更方便,没有沙发靠背阻挡,庄逍遥整个人压在林衍身上,将他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屋顶的灯光被挡住,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这样的庄逍遥让林衍觉得好陌生,很有攻击性,和那晚不一样,那晚他只是有点粗鲁,绝不是现在这种,像一只真正的、要吃肉饮血的野兽。
上衣已经被扒干净,庄逍遥按着林衍的腰,头埋在他身前,沿着腹肌缝往下啃。
在几乎怀疑庄逍遥要为他BJ时,身体被翻转过去,下一刻,裤子也丧失阵地。
“庄逍遥,你等下,我……洗……包……”
林衍瞬间想妥协,他想说你让我去洗澡,背包里有能让我们舒服的东西,你让我做好准备,你也要戴Tao——
可是他把嘴唇咬破了也没能说出口。
他那少得可怜的自尊,使他放弃了最后的求饶机会。
但他也不再挣扎,他得赶紧让自己放松下来,不然……粗粝的牛仔布料贴了上来,敞开的金属拉链锯齿摩擦着细嫩的皮肉。
林衍大口深呼吸,一把抱住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只来得及说出四个字:“温柔一点……”
“没问题!”
话音未落,林衍被钝刃刺穿。
“耀祖”闯入的那一刻,林衍的头颅昂起,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毕现。但很快,就和手臂一起,无力垂下。
环住他的手臂进一步收紧,上身被提了起来,膝盖似有似无地蹭着床铺,仿佛被钉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钟,夯实开始。
“唔……啊……”
林衍发出痛苦的呜咽,垂下的双手扯着床单,悬空的身体像钟摆一样,每次被捶击,就整个向前冲出去,又被手臂勒回来,片刻不停的承受下一次,再被重重地撞飞出去。
每次撞击,他都听到夯土般沉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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