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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高些!”
萧裕无奈地笑了:“祖宗!你直说想骑在我头上罢!”
说罢,他将江宴举过头顶,让其坐在自己的脖子上,小心翼翼地护着对方的两条腿。
见此,院内众人皆瞪大了双眸,倒吸一口凉气。
而江宴是当真成小霸王了,威风得不行!
他抖了抖身上流光溢彩的大毛衣裳,将自己的小画书高举过头顶,希望所有人能看见,而后气势十足地说道:
“这几个人说我坏话!你们应该知道!今后谁要再敢有人背地里说什么谁都能卖了我……”
“安宝。”
萧裕沉声警告道。
江宴晓得自己失言了,撇了撇嘴,继续道:
“谁再敢背地里说我坏话!就是这个下场!!”
他说完后,萧裕怕他被风扑着,立马将他托了下来,像抱小孩似的抱在了怀里,用自己的大氅裹着他,挡住风雪。
虽说,此时江宴身上的那身衣裳遇雪不沾,比他身上这身还要好。
江宴靠在萧裕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扬了扬下巴,吩咐行刑的小厮道:“不用打了。”
小厮们停下军杖,道:“小爷,还没打够数呢!”
江宴摆摆手:“罢了!挨过就够了。”
小厮小心翼翼地看向萧裕,萧裕不置可否,小厮立马会意,将几人抬了下去。
萧裕抱着江宴回到廊下,交代了荣建弼和泽兰几句,便带着江宴乘着小轿,回主院去了。
承安王府里,大事儿都是荣建弼管,照理女眷的事儿该由王妃身边的陪嫁女官们做主,但现因萧裕尚未娶亲,故现下女眷之事都经由江宴身边以泽兰为首的四个大丫头说了算。
这也是萧裕怕江宴小小年纪,手上没权,恐下面的人在不经意间小瞧了他去,因此故意为之。
荣建弼和泽兰得了王爷的吩咐后,站在廊下对院内京城众人,重申了几遍王府以王爷和小爷为尊的规矩。
太妃娘娘现下暂住王府,是长辈,王府上上下下自然得尊重,但王府始终是王爷和小爷说了算!
之后又处置了几个平日里,手上、嘴上都不太干净的宫婢、太监,这才叫众人散了。
直至走到启瑞院门口,仲侍郎方才如梦初醒!
他有些惊魂未定地拽着身边梁御史的袖子道,压着嗓子道:
“京里都道这小男妾不是让王爷卖给胡商充作商妓,便是早扔进军营让下面的人玩死了,谁能想到他竟有这般造化?!”
“嘘!”
梁御史连忙低声斥道:“作死呢?方才的情景你也看见了,你再一口一个小男妾不改口,总有一天,也得挨军棍!”
仲侍郎自觉失言,慌忙左右顾盼,幸得无人听见。
梁御史语重心长的嘱咐道:“日后见了那孩子,咱们也得唤上一句小爷!在这承安王府里,宁可得罪王爷,也千万别得罪了那小祖宗!”
仲侍郎连连点头,而后他有些怅然道:
“也不知,瑞国公晓得后,会是何等心情?”
“谁知道呢?要说儿子还活着,怎么都是件好事,但不知瑞国公究竟想不想这个儿子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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