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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身体相贴,气息相缠,怦怦乱跳的不知道是她的心跳,还是他的。
白荔更紧地缩了缩身子,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她心中又慌又乱,求助地看向周围,想要大声呼救。
可是转念又一想,这整个别院都是他的,所有人都要听他的话生存,自己这番行为,怕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况且牧临之风流的名声不是一日两日了,怕是就算被人看到,也只会司空见惯地绕道走,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僵持片刻,白荔福至心灵,忽然扭过头,直直地看向牧临之。
眼前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醉酒的眼中没有恍惚,只有清明。
看到这里,白荔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根本就是在装醉。
他在戏弄自己!
白荔一把推开牧临之。
她轻咬唇瓣,忍了又忍,才将心头的那点火气压了下去,恼怒道,“公子,我看您的酒是醒了。”
美人一怒,别有风情,含嗔带怨的一双美目瞪着他,不仅一点也没有威慑力,反倒水光潋滟,多了几分艳光四射,活脱脱像是一只虚张声势、炸了毛的小奶猫。
牧临之看着看着,唇角翘起,心中愈发喜欢。
他缓缓逼近她,盯着她颤抖的羽睫和慌乱的美目,薄唇贴近她发烫的美人面。
“你白天的时候说,我是个好人……”
他不紧不慢道,“那你现在还觉得,我是个好人吗?”
低缓灼热的呼吸扑洒在脸上,白荔整个呼吸都提了起来,像是最敏感的兔子感应到了最矫健的野兽,立刻僵住身子,不敢乱动,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牧临之抬手,抚上她颤抖的红唇,拇指温柔地轻触,远远看去,两人像是这世上最柔情蜜意的情人。
“你知不知道,男人在私底下,会有多么的坏。”
说罢,他扳起她的下颌,低下头,在夜色中看着她,缓缓凑近。
白荔呼吸骤停,下意识就要把他推开,可是双手却在不知不觉间早已被他擒住,高高扣在了头顶。
此时此刻,那个白日里春风拂面的公子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到令人毫无反抗之力的危险男人。
他这般调弄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从没有哪一次,令白荔感到这样紧张。
简直陌生又危险。
眼看男人的薄唇贴了过来,白荔呼吸紊乱,口舌发麻,犹如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下意识紧闭了双眼。
第26章
出乎意料的,没有预想到接下来的轻薄,嘴唇没有想象中的触感,她等了一会,在寂静中缓缓睁开双眼。
牧临之看着她,似笑非笑。
他鼻尖的距离就停在她的鼻尖,再往前挪动一毫,两人就能碰上。
“可怜见的,瞧把你吓的。”
说完后,他缓缓松开了手,从她身前撤了出来,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袖子上的褶皱。
白荔整个人还处于混沌之中,她迷茫地眨了眨眼,凝脂般的小脸上还残留着娇艳的绯云,水光涟漪的一双杏眼怯怯地看着他,楚楚可怜,诱人采撷。
这幅难得一见的模样让牧临之立时生出冲动和后悔,几乎要倾下身真的吻下去。
不过,循循善诱,徐徐图之,这才更有意思啊。
想到这里,牧临之很好地忍住了,他转过身,仰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弯月,悠悠一笑,伸手指了指,“你瞧。”
“今夜的月色可真美。”
白荔顺着他的话,也慢慢抬起头。
天上一轮孤月,如同女子弯弯的娥眉,又如同一块发光的寒冰,穿过层层轻纱般的暗云,散发着柔柔的清辉。
“好了,趁着月色还亮,早些回去吧,长微那孩子估计还在等你,我这里就不用你伺候了。”
说罢,牧临之朗笑而去,如同飘逸的月下仙人,衣袍潇潇带风,说不出的落拓潇洒。
白荔望着牧临之离去的方向,不知不觉间看了好久。
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扶着假山缓缓倒下了,依靠在石壁上,浑身上下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
白荔抬起眼,看了一眼天上的弯月,又转过眸,盯着牧临之离去的方向,神色复杂地咬了咬唇。恢复了力气之后,她扶着石壁缓缓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牧子衿这登徒子!
竟然三番两次戏弄于她!
长微跟着长林巡逻了一圈,难得无事,一股脑就溜了回来,便看到白荔姐姐在灯光下不断踱步,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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