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过一片怒放的梅林,牧临之瞥开俊脸,躲开飞来的腊梅花,随手折下一支,递给随行身旁的白荔。
鼻尖传来清雅的梅花香,白荔怔怔接过手里含苞待放的梅枝,微微熏红了脸。
“会不会骑马?”牧临之慢悠悠地握着缰绳,居高临下,缓缓朝她伸手,“上来,我教你。”
白荔耳根一热,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周围若有若无的人和目光,摇头道,“公子,奴婢……”
还没等她说完,腰间陡然传来一股火热的力道,白荔不受控制地啊了一声,转瞬间便被男人一把捞了起来,放在怀里。
“公子,你!”
一道低磁含笑的声音凑到她的耳边,低低道,“坐着别动,我要提速了。”
白荔羞得满面通红,顾不得周围朝她看过来的都是什么目光,为了防止颠簸掉下,只得低下头,一动不动缩在他火热的怀里,又硬着头皮颤巍巍伸出小手,握住了他飘动的衣袖。
牧临之被她下意识的小动作所取悦,圈在腰间的手臂更紧了紧,又含笑凑到了她耳边,曼声道,“阿芮真乖。”
下一刻,他朗声大笑,清脆嘹亮地“驾”了一声,雪白无暇的照夜便嘶鸣一声,载着两人越过众人视线,绝尘而去。
骏马跑的飞快,马蹄在冷硬不平的大地上颠簸不停,白荔胆战心惊地坐在马背上,忍受着忽高忽低的失重感,她害怕地闭上眼,将牧临之抓的更紧,心跳几乎都要飞出来。
“别怕,”牧临之看出她的慌乱,低下头,温声安抚道,“不妨睁开眼看看,风景正好。”
男人有力的胳膊紧紧揽着她的腰肢,身上混合着酒香和橘香的气息将她整个包裹住,让她感到了一丝安全感,白荔在他缓和的语气中慢慢睁开眼,不安又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疾风簌簌,打在她的脸上,带来一些冰冷的割裂感,然而她整个身躯都被牧临之宽厚的身板所包围,遮住了大部分的风寒,眼前一大片梅花傲寒而开,漫漫一片,在她的视野中不断蔓延、后退、又消失不见,空茫茫的大地,前路开阔永无尽头,好像整个世界都匍匐在了她们身后。
白荔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种感觉是她以前前所未有的,仿佛满腔豪情都在此刻迸发而出。
她的人,她的心,她的整颗灵魂,都仿佛脱离了这具空荡荡的躯壳,自由地飞了出来。
牧临之一手稳稳地拽着缰绳,将骏马始终控制在她能接受的速度之内,一手摸了摸她被风吹的冰冷的小脸,又将大氅往她这边挪了挪,将她整个人都裹在自己的大氅里。
“怎么样?”他垂头,看着她亮晶晶的一双眼睛,“阿芮,你开心吗?”
白荔转头,唇角的微笑来不及落下,她看着他的眼睛,怔了怔,又弯起唇角,朝他露出明媚的一笑。
“我很开心。”她看着牧临之,如实道,声音也变得轻快。
看着她明媚动人的微笑,牧临之愣住,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对她一笑。
他的阿芮开心,他就开心。
第38章
两人远远甩开众人,又悠悠地慢了下来,骏马载着马背上宛若壁人的两人,一步一停地往前走,马尾舒展地摆动着,发出懒散的鼻息。
众目睽睽之下被牧临之当众抱上马,又在她们的视线中绝尘而去,白荔平复了一下澎湃的心情,这才重新感受到了不自在。
事情一出,她不过一个小小奴婢,日后让人怎么说她?
她尴尬地咬了咬红唇,拽了拽牧临之的衣袖,小声道,“公子,放我下去,我……”
“嗯?怎么了?”她的声音小小的,娇娇的,牧临之只得低下头来,将耳凑到她的唇边,于是男人身上那独一无二的气息又再次将她盈满。
白荔深吸一口气,又下意识不敢呼吸,声音压的更小,“公子……请放我下去。”
“不能。”牧临之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她,“这里是旷野,放你下来,你怎么回去?”
“可是,可是我……”
“可是什么?”
“奴婢……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她们不会说牧临之,只会指指点点她。
牧临之放荡惯了,这件事放在他的身上,不过一桩再普通不过的风流笑谈,可是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奴婢,随便一句闲话,就会在别人眼里抬不起头来。
“哦,原来你在担心这个?”牧临之笑了笑,温声安抚道,“别怕,你是我的人,只要一直待在我的身边,有我在,别人就不敢说你。”
现在不敢,以后呢?她总不可能一辈子待在他身边吧。
“不要露出这样忧心忡忡的表情。”说实话,他还是喜欢她刚才肆意轻快的笑容,“别人的目光,有什么好在意的?不必放在心上,这样的好时光可不易,何必将情绪浪费在别人身上呢?”
“要开心,要笑啊,阿芮。”牧临之松开缰绳,踢了一下马肚子,骏马又开始嘶鸣驰骋起来,他朗笑一声,“像我一样!”
突然的提速,白荔瞬间倒在男人火热的怀中,纷杂的思绪来不及多想,已经尽数被此刻所占据。
男人爽朗的笑声,似乎也在感染着她,白荔拂开眼前的碎发,忍不住也弯起唇角。
牧临之带着白荔,两人率先回到别院,他将照夜交给马夫,随手将大氅解开,披在白荔身上,仔细将领口衣带系好,随即拍了拍她的肩,笑着大步踏入府门门槛。
男人身姿颀长清癯,衣带飘飘如风,如同羽化登仙的世外高人。
他喜欢穿汉晋时的袍服,这种袍服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穿的,袍服通身直线剪裁,袖宽如流云,如此宽大松垮的衣袍罩在他的身上,却丝毫不显得邋遢,反而生出一种为其量身定制的妥帖感,他轻而易举就驾驭了它,呈现出属于他的浑然天成的感觉。
白荔站在他身后,盯着他潇洒而去的背影,她有一种感觉,就算牧临之不是尊贵的郡王世子,是一个平凡人,他还是会天天过得开心,潇洒自在,无拘无束。
这世上没有人能定义他,也没有东西能困住他。
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男人就像一个源源不断散发着热量的火炉,任何人看到他都会情不自禁想要靠近,不,他不是火,他应该是水,是无色无味,无孔不入的水,最简单也最难琢磨,是那种就算在无人之境的冰雪山巅也能潺潺流动的水,无论在任何地方、任何环境,他都永远流淌,永远鲜活,永不枯竭。
世人的眼光,何其利害,然而到了他这里,却成了轻如鸿毛的存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战场刀剑无眼,袍泽为护自己身负重伤。其临终之托,请求一定照拂家中的孕妻与胞妹。赵留行自然应允,并将他的遗骸,与抚恤的银两全部送去了故乡。谁料,赵留行刚刚归京半月,竟碰见死去的袍泽...
傅雪穿了,穿成了东彦国自在王步天行的侍妾,也是北阴国的三公主明负雪。原主因拈酸吃醋,意欲毒害王妃明雪颜,惹恼了王爷步天行,欲将她杖杀,奄奄一息之际被送了人。她自此一心想求得一隅安稳度日,读书种田,奈何好像所有人都不肯放过她。她逃他们追,她遛着那群追兵兜兜转转辛苦绕着地图转了一圈,结果回到了原点。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自...
替嫁双洁双宠双强病娇马甲大佬扮猪吃虎强强联手,专治各种不服!这边林诗藤被迫替嫁给不近女色疯批傅三爷。之後每天,她揉着酸疼的腰,忍不住怒怼说好的不近女色呢!那边傅三爷对所有人宣布我家小朋友脾性软糯,胆子怂,娇柔好欺,你们可别欺负她。直到某天名震中外的救世药主!神秘莫测的金牌法医!全球追寻的黑客大佬全是同一个人!傻子千金马甲接连掉落,渣男贱女目瞪口呆,跪地求饶。林诗藤装傻玩得炉火纯青,时而在傅三爷面前扮着乖巧,时而高傲得像带刺的野玫瑰。她擅长用那双稍微润点水就楚楚可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傅三爷,表明自己的兴趣,却不明说。步步为营,请君入瓮。傅三爷觉得这小姑娘是吃不得半点亏的高傲性子,可不娇弱,疼了也不吭声。他总是能识别出她在装乖,他也总是表现的看不懂。可小娇妻那副模样着实惑人,偶尔便如她愿走进她步的圈套。到最後真真被她套牢,无法抽身。後来,他说你只要看着我,我就想把你摁在怀里。林诗藤想,能够把这样的男人给引诱到手,也不枉她装乖撒娇了。...
高贵明艳大小姐x散漫腹黑太子爷沪城顶级豪门,乔家唯一的千金乔予凝,从出生便衆星捧月丶受尽宠爱,生得一副美人骨,明媚娇艳,腰细腿长。高定服装丶首饰从不重样,精致到头发丝,名副其实的人间富贵花。与她一样家世显赫的是周家那位太子爷周时叙,两家更是多年的世交。但这两位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冷战的相处模式。周时叙更是放话说她那一身公主病,娇气难伺候,谁当她男朋友谁遭罪。身边的一衆朋友也深信不疑。但却突然有一天,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繁华景象的周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撞见他将一个身段曼妙,白色大露背吊带裙的少女抵在明净的落地窗前,缠绵热吻,十指交叉扣在窗户上。少女肩上的珍珠吊带滑下来一侧,半边莹润雪白的香肩露出。突然闯门而入的朋友们,看到这幅旖旎悱恻的画面,傻眼了。这是什麽情况?被他拥在怀中亲吻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那个一身公主病的大小姐乔予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