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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嘉摇摇头,说:“我觉得以爸妈的性格,这种事发生的概率很小。他们只会说别人都是羡慕嫉妒恨,你要是放弃了季家才是真的傻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唉!”
她重重地叹息一声。
舒清临看着舒棠裙子上的污渍,想到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棠棠这件衣服是不能穿了,可短时间之内也找不到合适的衣服啊。”
舒清嘉摸出手机,说:“我打电话,让我朋友送一件过来,就是可能需要等一会儿。”
“好。”舒棠点点头。
事已至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恰在此时,更衣室的门被敲响。
舒清嘉的动作顿住,用口型说:“谁啊?不会是任雪吟或者季云鹤吧?”
舒棠和舒清临双双摊开手,表示不知道。
“我去看看。”舒清临低声说完,走到门口,隔着门道,“不好意思,里面有人,请问您是要换衣服么?还是要找人?”
门外的人道:“您好,我来给舒小姐送衣服。”
房间内的三人都听清了,也都感到诧异。
谁会这么好心?
舒棠把自己在场的熟人都想了一遍,在心里一一排除着。
舒清嘉示意舒清临先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侍应生,手里举着一个托盘,说:“您好,先生,这是给舒小姐的衣服。”
舒清临接过,道了谢,问:“请问,这是谁送过来的?”
侍应生毕恭毕敬地道:“是季晏修季先生,他说弟弟不懂事,替弟弟向舒小姐表示歉意。”
闻言,舒清临又道了一遍谢,看着侍应生离开后,才把门阖上。
“是季晏修送过来的,倒是刚好解了燃眉之急。”舒清临把手中的托盘放到化妆桌上,道,“不愧是外界最看好的季家下一代掌权人,心思如此缜密,办事也周到。”
舒清嘉瘪了瘪嘴,说:“要我说,就连季晏修也比季云鹤好,虽然都说他冷血啊不近人情啊什么的,可是这两次下来,我觉得他至少比季云鹤会做人。棠棠,你要不干脆去问问季晏修愿不愿意结婚呢?反正他也是单身,没听说有婚约。”
舒棠睁大眼,被舒清嘉天马行空的想法惊到:“你说什么呢姐姐,他单身不正说明难接近嘛,而且他身份比季云鹤高贵了不止一个层次,是京城最炙手可热的联姻人选,怎么可能想不开和我们舒家联姻啊,他疯了吧。再说,像他这种压根儿不需要联姻啊,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完全没问题。”
她说的是实话,并非刻意贬低自己。
不是舒棠不够好,而是舒家地位不够高。
像季晏修这种人,能让他不顾家世也要结婚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真心爱对方。
除此之外,倘若是单纯联姻,他也好,季家也罢,一定会选顶级豪门。
那些看她可怜从而产生恻隐之心,或是为弟弟兜底收拾烂摊子等理由,根本不可能发生季晏修的身上。
——他是权倾一方的商业翘楚,向来以薄情寡义著称。
舒清嘉也知道自己说这话是有点异想天开了,比她买彩票中一个亿的概率还要小。
她从托盘上拿出裙子,说:“唉,先不管他了,棠棠,你去换衣服吧。不管怎么说,一会儿出去得去谢谢他。”
“嗯。”舒棠点头。
确实应该好好谢谢季晏修,这次他帮了大忙。
舒清临指了指门外,说:“我去外面等你们,有事喊我。”
“好。”舒清嘉头也没回地冲舒清临挥了挥手。
舒棠抱着裙子来到小隔间。
季晏修送来的是一条柔粉色的长裙,也不知尺码对不对。
舒棠一边想,一边换上。
她起初没细瞧,原以为就是一条普通的裙子,穿上后才发现别有巧思。
领口处是一圈不算拥挤的盛开模样的花朵,既不会显得俗气,又不会因为光秃而显得单调,让原本素雅的长裙带了几分活泼感。裙摆处有细细的刺绣,随着走动会折射出粼粼的光。
舒棠把拉链拉上,连腰身也刚刚好,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般合适。
她从小隔间一出来,舒清嘉的眼神立马变亮:“哇噻!这裙子不错呢!很适合你。”
舒棠站在镜子前,左右看了看,笑道:“这下更得好好谢谢他了。”
“那必须得谢啊,要不你请他吃个饭呢。”舒清嘉又开始多想,“诶,你说,你嫁不成季晏修,你让他给你介绍一下季家的其他小辈也可以啊。”
舒棠失笑:“我先把季云鹤这件事情解决好吧。再说,我这才短短几天,都麻烦他两次了。再多了他会烦吧。”
她打开更衣室的门,说:“走吧,先去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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