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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被大哥骂一顿就是,又不是没被骂过。
她还听闻,长公主有意让她替荣郡王相中的女郎去考女官呢!
长公主的儿媳都考得,她为何就考不得?
不过这些话她却是不敢同崔新棠说的。
所以她说出这句话时,总归是有一点心虚的。
崔新棠像是未察觉她的心虚,他手上随意翻着账簿,“哦?那圆圆这几日都做了些什么?”
孟元晓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随口道:“天气渐凉,府里该采买木炭和冬衣了。反正无事,我这几日花些心思将今年以来的账目过一过,趁机将该换的铺子都换了。”
崔新棠闻言一顿,抬眸看她一眼。
孟元晓眨眨眼,“怎么?”
崔新棠问:“可有想换掉的铺子?”
“还未理出头绪,账簿有些地方我还不懂,还要请教过陈姐姐再定夺。”孟元晓道。
“不过,我大概理了一遍,每年府里采购布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比其他几项开支加在一起都要多。”
“府里的铺面不少,有些却是盈利不多的,所以我想着,与母亲商量一下,寻一间合适的铺面,收回来改做布庄,这样每年能节省不少银子。”
崔新棠面露意外,随即笑了笑,“倒是有长进,不过经营布庄也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
说完合上手里的账簿,丢回几上,“这些不必你费心,交给陈氏操持便是。”
孟元晓狐疑道:“棠哥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崔新棠好笑,“当初是谁想着法地撒娇耍赖,要我去求母亲,说不想管家的?”
“……哼。”
在房中孟元晓穿了一件薄的夹袄,崔新棠笑睨着她,温热的大手顺着短袄的下缘探进去,摸上她纤细柔软的腰。
孟元晓骇了一跳,慌忙去捉他的手,“棠哥哥,不要了。”
即便她表现得再淡定,可若说完全没有被那个棠哥哥娶别人的梦影响,是不可能的。
恰好知道他要离京许久,那几日她焦躁又不安,一时不知如何排解,又不好说出口,便每日晚上不肯早睡了,不管多迟都等着崔新棠回来。
然后勾缠着他,胡闹一番。
原本是想将他榨干,却不料一连几日后,崔新棠仍精神矍铄,她自己倒先受不住了。
以至于这几日她都早早睡下,恨不能躲着他。
她一张小脸绯红,带着慌乱和害怕,崔新棠好气又好笑,“就这点出息?”
说着话在她腰间揉了一把,“当初是谁口口声声,笑我年岁大了她半轮?”
孟元晓有些窘迫,她最怕别人激她,崔新棠这一句,她当即不乐意了。
“棠哥哥老当益壮。”
说罢狡黠一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甜糯糯又颇为大胆的话落在耳中,崔新棠浑身一僵,随即唇角勾起,看着她的眸子愈发深邃了些。
孟元晓得逞,笑眯眯攀着他的脖子,在他唇角亲了亲。
想到什么,她眼珠子转了转,“棠哥哥,你要离开这样久,我舍不得你,若非不能,我就陪你一同去了。”
她嘴上说着舍不得,可面上全然没有那日甫一听到他要离京时,委屈不舍的样子。
一双清亮的眸子里,隐隐竟还有些期待。
崔新棠盯着她看了片刻,扬眉问:“我不在上京城时,圆圆想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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