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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气氛怪异。
屋里,偷闯入的时怿和被睡美人祁霄,门外,一群不明所以但神情亢奋的群众。
……中间夹着脸色极差的船医。
活像现场捉奸。
群众之纯情男高许昇没理解船医气势汹汹站在门口是为什么,上前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那个……大哥……我们能进去一下吗,谢谢啊。”
船医:“……”
船医彻底怒了。
他气急败坏地上蹿下跳,尖叫道:“你们打扰了我的病人!滚出去!滚出去!!”
众人吓了一跳,乱成一团,有的涌入医务室,有的躲到一边,还有的企图和他交涉。
船医复读机一样把“滚出去”重复了十遍,见这群旅客没有离开的意思,终于忍无可忍地抄起了斧子,朝着逃窜的众人砍过来。
“不守规矩的旅客,我要告诉船长!我要告诉爱德华先生!你们死定了,你们死定了!!”
时怿微微皱眉,扭头问祁霄:“他告诉了船长和爱德华会怎样?”
祁霄漫不经心地从墙边摘下麻绳,趁着船医疯狂追着人砍的功夫,反手把他捆了个结实,在他的咒骂中道:“不知道,可能会死人吧。”
众人:“……?”
那你还惹他?
祁霄对着众人复杂的表情一挑眉:“他先捆我的,还不允许我捆回去了?”
“……”
破梦师气势凌人理直气壮,众人齐齐低下头,对船医的咒骂声装聋作哑。
“这里!”突然之间有人喊了一声,“这里有好多病人!”
众人闻声纷纷跟过去看。
果然,一旁船舱里并排躺着十几个病人。
“我感觉这个病症很像霍乱呢?”眼镜男看着病人们自言自语道,“十九世纪,上吐下泻,高烧,蓝黑色皮肤,迅速脱水……船医是怎么治疗的?”
时怿毫无波澜地回答:“放血。”
齐卓打了个哆嗦,“真可怕,一言不合就放血。我看这船医也不像什么正经船医。”
许昇说:“如果是十九世纪的话……放血治疗应该还挺普遍的……”
有人道:“真是霍乱的话,这艘船上的水和食物应该都不能吃了吧……?”
“等等,”齐卓干呕了一声,“霍乱粪口传播是吧,那我们岂不是吃了屎?”
众人:“……”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没人当你是哑巴。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惊呼。
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去,又面面相觑几秒,才有人提议:“……要不要……去看看?”
许昇试探着轻手轻脚地朝那边走去。
有了带头的,其余人也缓缓朝声音的来源走去,走近后,低低的交谈声逐渐清晰:“女士,请不要惊慌,请听我说……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转过拐角,一位衣着华丽的姑娘出现在眼前。她正以手掩面,无视另外两名船员的努力安抚发出惊叫:“有人死了!又有人死了!”
不等两名船员反应,她大叫着跑走了。
众人看清了她口中的死人。
那是两具湿漉漉的尸体,被水泡得浮肿,表面苍白,但是身上还有肉,和船上的病人不同,明显不是死于瘟疫。
两名船员无可奈何地对视一眼,随后一抬头,和前来的众人对上了视线:“……”
外面暴雨如瀑,船舱内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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