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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死了?”季清寒心里有些乱,又望了眼前面那道背影,“他怎么死的?”
“不知,本尊入门后才从师兄那听说林芷的事迹。”
“本尊在季家灭门后,在外流浪了两年方入师门。”
他读懂了脑海里的未尽之言,那会林芷已经死了。
“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呢?”季清寒喃喃道。
话音未落,有人摸上了他的脑袋。
“什么死不死,小孩子家家的,整天想东想西。”
耳边懒散的声音让他安了安心,还有未来师兄在呢。
“咦?”
一声轻呼打断了季清寒的思绪,面前的林芷顿在原地,一只手拨开挡路的枝叶。
“仙人!”他甩开扯着的衣角冲过去,望见林芷白皙的手背被划出一道红痕。
林芷指尖泛起莹润的青光,在伤口上轻轻一抹,那道红痕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季清寒长舒一口气,又不放心地抓回那片雪白衣袖,小声嘟囔:“你们俩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祁鹤寻抱臂而立,目光在那道转瞬即逝的青光上停留片刻,眉梢微挑。
再往里去,就是山里最深的地方。
“别看。”
眼前忽然一黑。季清寒后颈一紧,整个人被拽得踉跄后退,撞在了祁鹤寻身上。
但已经晚了——
那个不大的土坑里,森森白骨如乱柴般交叠。碎裂的头骨空洞地仰望着天空,几根腿骨斜插在泥土中,横七竖八地散着,没有风,却有腐臭混着潮湿的土腥味直往毛孔里钻,直往脸上扑。
明明没风,寒意却入骨,骨头缝里都能感觉到不适。
“呕......”
季清寒猛地捂住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些交错的白骨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潮湿混合的刺鼻气味,熏得他眼眶发红。
直至祁鹤寻虚虚环住他,温暖的气息驱散了腐臭,他才稍稍好了些。
“张嘴。”祁鹤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一粒泛着青光的丹药被递到唇边,“含着。”
季清寒乖乖照做,丹药入口即化,他周围出现了小小的金色屏障,挡住了那些让他不安的气息。
祁鹤寻收回手,目光转向不远处:“林芷?”
林芷蹲在坑边,指尖悬在泥土上方三寸处,青色的灵力铺开:“果然。”
他抬起头,脸色凝重:“这下面有个魔门。”
“魔...门?”身为修仙界九漏鱼的季清寒含糊问道,“是魔族进出的大门吗?”
林芷耐心解释道:“魔族被封印在魔界,和人界互不打扰。”
“但人界才是最适合魔族修炼的地方。为此,魔族会寻找封印的漏洞,开启魔门,来到人界祸害人间。”
“这种规模的魔门大多是些不成器的魔修,祁道友一人便可解决,不用担心。”
“把这儿作为魔门,这些魔修还真是恶心。”季清寒被祁鹤寻一手拎起,听见声音从耳边传来,“回来点,小心掉下去。”
他被拎远了些,和林芷站在一起,一张符纸落地,淡淡的金光将他俩围起来。
“站那别出来。”祁鹤寻的剑应声而出,一道剑光,周围如同镜子一般破碎,“把他眼睛捂着,别吓着小孩。”
刚刚还郁郁葱葱的林子瞬间枯败,黑雾从白骨坑不断上涌,吞噬着周边的一切。
或许是剑光太亮,黑雾绕过祁鹤寻,冲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冲了过来,又被金光弹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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