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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寒还想争辩,祁鹤寻突然欺身上前,带着药香的气息直接喷在他脸上:“与其在这儿纠缠,不如去好好修炼。等你能接下我三招,再来想这些有的没的。”
“更何况,这个麻烦,师兄可以解决。”
祁鹤寻的眼里满是野心,往日懒散的眸光此刻锋芒毕露,连眼尾的红晕都艳了几分,像是一把久藏的利剑出了鞘。
季清寒从未见过师兄这般模样,一时竟怔在原地,只觉胸腔里的心跳声震耳欲聋,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眼前突然炸开一团青烟。
季清寒瞳孔骤缩,本能地伸出手,五指猛地收拢,却什么也没有抓到。衣袖上残留的温度迅速消散,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存在。
师兄一声不吭丢下自己跑路了!
“季师弟。”
楚芸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叫住季清寒。
“祁师兄呢?”
“他先回去了。”季清寒闷声道。
楚芸熙摸了摸他的脑袋,“那我们也该回去了。”
“祁师兄的灵太过强横,啾啾到底只是只炼制而成的灵物。”
“他能在这里待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楚芸熙温和的声音瞬间平息了他内心无名的火。
“这样啊。”季清寒干笑两声,嘀咕着:“也不知道哪个炼器师炼制的,都不能让师兄多待两天。”
他低着头,忽然听见楚芸熙轻笑两声,嗓音中带着几分调侃:“是祁师兄。”
“啊?”他下意识捏了捏耳垂,语气茫然,“师兄不是丹修吗?”
“是师兄不也使剑?”楚芸熙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与他朝夕相对六年,竟连这也不知?”
季清寒耳尖倏地烧了起来,像是被火燎着一般。他猛地惊觉,这六年的光阴里,自己竟是半点不曾真正了解过那人。
回宗的路上,季清寒满怀心事,连那群向来爱热闹的师弟师妹们都不敢来打扰他。
等回到青云宗,刚过山门,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挡住了他的去路。
“小师弟可算回来了。”二师兄宁思温拢住描金扇。
季清寒朝自家二师兄打了个招呼:“二师兄。”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越过对方,在人群中不断找寻,但什么也没看到。
他不死心地继续张望。
“别看了。”宁思温拿扇子抵住他眉心,“大师兄没来。”
季清寒眸子暗了暗,很快又扬起笑来。他拢了拢衣袖,心里略有一丝感动,这可是二师兄头一回来山门迎他。
“想什么呢?”宁思温晃着描金扇,“我的十颗断魂草,是不是该给我了。”
刚升起来的一丝感动散的一干二净,季清寒猛地一惊,下意识后退半步:“二师兄。”
宁思温的描金扇“啪”地合拢,在掌心轻敲:“小师弟,临走前可是你亲口答应的,十颗断魂草。”
“否则——”
“可就要协助我来练阵了。”
宁思温向来爱折腾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前些日子,他痴迷上了练阵,整日里抱着一摞古籍在院中写写画画。偏生他不爱钻研些正经的防御阵法,专拣些荒诞不经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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