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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她又唤一声,不明白为何就因为一介女子身便要忽视她一身的才华。
道长话音刚落没多久,那个原本带他们来的小道长就又过来,还是那副清风似的面庞,还是笑吟吟的感觉。
他过来请他们走。
傅彩霞脑子里凌乱着,她有直觉,这个人能帮自己。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那个小道长凑近替道长关上了房门,急于送客的意味不言而喻。傅彩霞有些无措。她想留下,但不知道该说什么留下。砸吧了一下嘴,终是想不出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陆砚尘看出她眼眸中多年来积压的心酸,靠近她,轻轻搭上了她的背。
“道友,请吧。”看不出那小道的情绪,但他仍用清秀的嗓音彬彬有礼地催促着二人离开。
两人无措地四目相对,陆砚尘道:“先走吧,想了答案,再来便是。”
“嗯……”傅彩霞看了看那个被关上的门,又看了看眼前的小道长。无奈答道。
随后,便跟随着小道长离开了。
这次离开,她一路上都能闻到道观中充沛的香火味儿,可这观中确实无人参拜。
道长,小道,香火,神殿,「香泥山无名观」。这一切都太过光怪陆离,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个人的言行举止,都像是心中烙下的一把锁的钥匙。似乎靠近这里,锁就能被解开。
这里似乎早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她,像是某种指引,好奇怪……
傅彩霞暗自感知着周围的一草一木,暗忖:
不行!一定要再见那位道长!
行至道观门口,傅彩霞叫住了那位引路的小师傅。
“敢问小道长如何称呼?”
那小师傅悠悠开口,声音空灵悦耳:“小道一木。”
“那方才那位道长……?”
一木师傅轻扬嘴角,淡淡一笑道:“道友,有缘自会知晓。”
缘?两人愣神细想。
又听一木师傅淡淡开口:“二位道友可看清楚小道的样子了?”
二人疑惑对视,异口同声道:“自是看清楚了的。”
一木微笑,面如清风:“如此,便好。”
“小师傅,今日道长所问,可否指点一二。”
当时一木师傅虽未在场,但傅彩霞还是想问问,也算死马当活马医。
“傅姑娘,在我眼中你同陆公子一样。”
傅彩霞不懂,还想继续问,又听一木师傅道:“傅姑娘,陆公子,不送了。”
“多谢小师傅。”二人行礼。
“师傅且慢。”一木刚转身又被陆砚尘叫住
一木温雅回身。
陆砚尘问道:“一木师傅,此观为何无名,观中又为何没有神像?”
一木回道:“山不在高,有神则灵。神本无像,庇佑无间。”
“那这观中,受何人参拜?”傅彩霞又问。
“五湖四海,皆是信徒。”一木道。
他再次行礼:“道友,请回吧。”
小师傅虽友好,但逐客令已经下了三回,属实不便再多问了。
两人回礼,灰头土脸地下了山。
*
再次回到了山下村庄香泥村,与村民说清楚状况之后,一对中年夫妇便热情地邀请他们到家中去住。
二人过意不去,强塞了些银两给他们,便在这对夫妇的家中住下了。
用过午饭,二人在陆砚尘的房间思索道长的问题。
傅彩霞隐隐发狠,这香泥山无名观,自己是一定要留下的。
可现下无计可施,两人皆心绪复杂,抬手给自己倒了茶,一起反反复复地琢磨着一木道长所说的话。
陆砚尘忽然想起如今朝中景象,问道:
“如今帝王昏庸,能察觉的不止你我,为何朝中无人敢反?眼睁睁地看着朝堂沦陷。”
傅彩霞反问道:“那若是造反,哥哥觉得谁会是那个起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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