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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对自己的固有印象已经如此,再怎么解释也只会加深他对她的不满。
脚步刚刚向前迈出一步,便听见他又叫住了自己:“我让你走了吗?”
让她离他远点的人是他,现在不让自己走的人也是他。
真没见过这么别扭的人。
饶是明栀有再好的脾气,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不禁有些微恼了。
但她仍旧没有表现出来,问道:“伽树哥,还有什么事情吗?”
“给我上药。”
他说的言简意赅,却在明栀这里惊起一阵骇浪。
上药?怎么上?谁来上?
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听见他的一声嗤笑:“家里的佣人因为你都被遣散了。”
言下之意就是,这件事你不做,谁来做?
明栀抿了抿唇,最终也只是怯生地回答一句:“知道了。”
至于家庭常备的药箱,她有点印象放在哪里,很快便提了过来。
这次,她站在了贺伽树的面前,他微阖着眼,见她站着不动,不耐地“啧”了一声。
“杵那干嘛?”
明栀有口难言,心里想着那你倒是起身,不然我要怎么上药。
不过很快,贺伽树便如了她的意,悠悠坐了起来,然后背对着明栀。
这么凉的天气,他仍旧穿着一件短袖t恤,双手交叉抓住衣角,很轻易便将上衣脱了下来,随手搭在贵妃榻的椅背上。
月光如银纱,倾泻而下,在他舒展的背肌上镀上一层辉光。
她的指尖悬在半空,脸颊突然烧得厉害。
建筑课程里那些俊美的古希腊雕塑形象突然在脑海里活了过来,带着炙热的体温和清冽的木质香调气息。
就这么怔愣着,冷不丁地听见一句“你想把我冻死是不是”,才如梦初醒。
贺伽树没让她开灯,正好也规避了光亮下她扭捏的脸。借着月光,她可以明显看见,他左边肩胛骨位置的青紫痕迹。
下午时,她甚至听见了骨头与硬物相撞的闷响。贺先生扔东西的力道可谓是狠戾,连贺伽树这种骨头里都漫着傲气的人,都被砸得踉跄了一步。
应该很疼吧。
其实如果当时能立刻处理的话,也不会这么严重。
但显然,贺伽树并不是一个会主动让人帮忙处理伤口的人,可既然这样的话,他为什么又让自己......
明栀有些茫然,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间。
她从医药箱里掏出一瓶处理跌打损伤的药膏,用小勺挖出一小块,在掌心揉开的瞬间闻到薄荷混合着苦艾的气息。
犹豫片刻,她终于将发热的掌心贴上那片淤紫。
药膏中有薄荷的成分,骤然间的冰凉让贺伽树微微侧首,明栀立马紧张起来,将手放了下来,问道:“怎么了?疼吗?”
“不。”贺伽树转回头,冷酷地下达着指令。“继续。”
“...哦,好。”明栀木讷地应道。
她掌心的药膏在体温下渐渐融化,变得滑腻而粘稠。指尖偶尔碰到他完好的皮肤,触感温热光滑。
贺伽树始终沉默,只有呼吸声比平时重了些。
直到药膏完全吸收,明栀垂着眸,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掌。
她又翻找出来一贴膏药,问道:“伽树哥,你要贴膏药吗?这个应该也对恢复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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