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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好啊,妾才能玩得开,只是……”矮个子话音一顿,用手指了指院中的沈修,“只是人家的心思怕是都在别的男人身上了。”
“那也不耽误爷玩她!”提起沈修,沈鹤便没了好气,转身就朝前院走去。
见三人离开,宴宁慢慢踏上廊道。
方才几人全部言语,尽数落入他耳中,连沈鹤说话时那令人作呕的神情,也全然被他看在眼里。
宴宁冷冷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身影,也不知在想什么,只知他周身都透着寒气,待那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他也还未回神,直到宴安出现,他才缓缓敛眸,带着抹淡笑地轻唤了声,“阿姐。”
两人离开沈家村,往柳河村走去。
路程过半时,天便已是暗沉下来。
土路难行,再加之前几日大雨的缘故,好几处坡道都极为湿滑,若不是宴宁反应迅速,一把握住宴安手臂,她险些便摔进泥坑。
可人虽未摔,臂弯处挎的篮子却是翻了,里面七八个秋梨滚落在地。
“哎!”宴安赶忙抽手蹲下,去捡那些秋梨,“这是沈先生给阿婆的回礼,摔烂了可如何是好?”
那几个鹅蛋,在宴安的相劝下,沈修最后还是收了,但他也没让宴安空手而归,而是回赠了这些新摘的秋梨。
宴宁看她蹲在地上,着急忙慌用自己的帕子,仔仔细细擦着秋梨的模样,心头忽又涌出一股说不出的闷堵。
“阿姐,我有一事不明。”宴宁蹲下身,捡起秋梨也跟着擦拭起来。
“何事?尽管问阿姐。”宴安回道。
“昨日我与阿婆说,今日不必劳烦阿姐多跑一趟,那几个鹅蛋由我送来便是,但阿婆说,你我不同。”宴宁将擦好的秋梨,放入篮中,借着月色看着身侧之人,“我不明,你我有何不同?”
许是没有想到宴宁会这般询问,她动作微顿,但很快便笑着回道:“自是不同。”
她说罢,将手中最后一个秋梨放入篮中,站起身慢慢道:“你是学生,日日见先生,这是求学,而我是你阿姐,代阿婆过来给先生送些吃食,这是人情。”
宴安方才脚踝似是崴了一下,此刻用力便有些疼痛,她怕宴宁过于忧心,便也没有开口,只扶住他手臂,尽可能不让他看出来。
“就如隔壁的王婶一样,我帮她缝补东西,她送咱们鹅蛋,这只是最寻常不过的关系往来罢了。”
宴安一面缓缓朝前走,一面轻声与他说着。
“再者,翻过年便是县试,阿婆最为忧心你学业,许是不好直白问你,便让我与先生请教一二,看看可要提前准备些什么?”
说白了,便是要探探口风。
依照当朝律令,想要入考县试,必得有人作保,若考生匿丧,冒籍,身世不清,或是有过作奸犯科之举,便不得入试。保人若徇私包庇,事后也要连坐受罚。
这些规矩本是为以正风气,防止科举舞弊所设,可落在这样的地方,反倒成了拦路石,谁能愿意不收半分好处,来为一个穷乡僻壤出身的孩子,冒那连坐风险来做担保?
然不等宴安说下去,宴宁却眉心倏然紧蹙,不由分说蹲在了宴安身前,“阿姐,上来。”
宴安没想到竟被他看了出来,连忙道:“不妨事的,我只是……”
“阿姐,若再晚些,阿婆该忧心了。”宴宁的话让宴安无法拒绝,她只好慢慢伏在了他的肩头,继续方才的话道:“我……我原是想让沈先生指点一二,看看可否寻个什么法子,找人来作保……”
起初宴安还有些紧张,身子发僵,气息也颇为凌乱,后来随着宴宁沉稳的步伐,她也终是放松下来,呼吸平缓了不说,整个人也与他贴得更近。
“然沈先生听我所言,却是一口应下,愿意作你的保人。”
说至此,宴安明显有些激动,气息变得又热又乱,一下又一下拂过他耳后。
宴宁喉中生出股细微的痒意,他将眼睫垂得更低,双手也拢得更紧。
这半年来,他也的确为此忧心,他所想之法,是将自己所写文章,拿去县里寻个书肆或是学馆,求人赏识,却没曾想,最终愿为他作保的会是沈修。
他竟如此轻而易举,就应下了此事。
这般令人欣喜的消息,说出口后,却未得回应,宴安以为是宴宁太过疲惫的缘故,除了心觉歉疚外,并未想到别处,只将声音压得更低道:“我本是打算回了家中再与你和阿婆一并说,没想到话赶话,这便先说了出来。”
似还有些不放心,她目光又朝四周扫去,“沈先生拿过解元,又两入殿试,由他来作保,必定万无一失。”
后话,宴安不敢再说,宴宁也心知肚明。
二人根本不是宴家所生,皆是何氏从江南返乡的路上,捡来的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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