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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怎么会没有?”
宴安登时上前一步,一把握住那随从手臂,将前后仔细又看了一遍,别说什么醒目的疤痕,便是连道细小的破损之处都没有寻到。
眼看宴安愈发心急,宴宁便下令在场众人,全部将手臂露出。
他陪着宴安将所有人都看了一遍,却还是未见那手臂有疤之人。
宴安再度回到最初那位仆役身侧,她左右来看,只有此人与她记忆中那人最为相似,可他缘何没有疤,这不可能啊!
宴安再度垂眼去看,忽然发觉出一处异样,“你、你袖口为何是湿的?”
“哦,是小的方才洗手时不慎沾湿的。”那随从回道。
宴安似还是不愿相信,再次问道:“你是哪个院的人,你今日都去过何处,做了何事?”
那随从恭敬回道:“回娘子,小的是府内花匠,几日前郎君吩咐小的,说娘子喜爱木香花,要小的在西园种上一片,小的今日一直在西园种花,只是眼看快要入秋,小的还是忧心此刻来种难以存活,方才便来寻郎君禀报,结果看到手上沾了污泥未来及清洗,这方刚下去,便赶忙清洗了一番,然还未来及擦干,又得吩咐急急赶了过来……”
随从语速不快,又说得极为相信,可落入宴安耳中,还是叫她难以置信。
“你方才……来过院中?”她问。
随从点头道:“对,小的从郎君书房出来时,不是还碰到娘子了吗?”
“不,不可能!”宴安语调陡然拔高,“我方才碰见的人不是你!”
那随从似被她吓了一跳,缩了一下脖子,但还是一口咬定,“的确是小的啊!”
他说着,还抬手给宴安示意,他方才退下时所走的方向,“小的是在此处碰见娘子的,随后小的就朝那边石廊走去,绕到后面去了西园……”
宴安只觉那嗡鸣声又在耳中响起,她用力稳住身形,又朝这随从问道:“那你退下时,做了什么?”
随从回忆道:“小的好像没做什么……”
宴安闻言,眸中再次出现光亮,然不等她开口,那随从忽然想起来了,“哦,可能是因干活太热了,满头都是汗,便抬手再额上擦了擦,其他的……小的实在记不得了。”
“不,不可能!”宴安脱口而出,“你擦汗时,我分明看见你手臂上有道疤痕!”
“疤痕?小的手臂上没有疤痕啊……”随从面露茫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忽然一拍大腿,想起一事来,“哎呀!娘子莫不是把小的身上的泥印子看成疤了?”
随从笑着道:“小的今日一直在翻土,袖子也是挽着的,泥点子干了发黑,远远看着,还真像道疤!”
宴安彻底愣住,双唇嗫嚅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宴宁抬手挥退众人,很快院中便再次静下,只剩他们二人。
宴宁静静地望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怨气,只有那隐隐的疲倦与无力,“阿姐,若你还要疑心于我,我便当真不知该如何自证了……”
“不……”沉默许久的宴安,终是缓缓抬眼,“那不是泥土,是疤痕,我绝对没看错。”
她不再落泪,也未曾嘶喊或是咆哮,只用那沙哑的声音,与他轻轻说道。
宴宁没有说话,只凝视着她,片刻后忽然苦笑了一声,“所以在阿姐心中,我是那十恶不赦之人?是会与那沈里正勾结,残害恩师,谋害家人的恶徒?”
宴安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阿姐,”宴宁声音微颤,“哪怕你怨我当初去得晚,没能将姐夫救起,我都认。但你不能……不能将我视为那等恶徒。”
说至此,他合眼深吸口气,再睁眼时,那微红的双眸中已是噙了泪水,“你我自幼一起长大,我是何心性,阿姐当真不知道么?”
若是从前,宴安会如何反应?
她约摸会抱住宴宁,或是拉着他的手,斩钉截铁与他道,她没有那般想,她怎会将他视为恶徒,他是她的好阿弟,是她的至亲。
可此刻,她无法开口。
迎着宴宁那双带着隐隐哀求的泪眼,她深匀着呼吸,缓缓道:“你与……与那雍王世子,不是在一起么?你不是要辅佐他么?”
她慢慢挪步,朝后退开,不论语气还是神情,皆是决绝,“你若如此,那你不只是恶徒,更是恶鬼。”
话落,宴宁抬手便要拉她,她却再次避开,转身便朝院外走去。
宴宁抬起的手悬于半空,许久后,待不言跪至身前,那手臂才缓缓收回,背于身后,用力握住了拳。
“属下该死,属下知错。”
宴宁敛眸,语气沉冷到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日后,不要再在人前露面。”
不言应是,额头紧贴于地。
“那便将功抵过罢。”宴宁深吸口气,转身回到书房。
另一边,宴安回到院中,立即将春桃唤至身侧,“去年出事那日,你与阿诚在溪边取水,可还记得看到过何人?”
春桃怔了一下,不知她为何又提及这些,但还是如实回道:“奴婢看到了,好像在上游处,有个山民也在取水。”
宴安又问:“你可看到了他的容貌?”
春桃摇头道:“奴婢只是瞥了一眼,没细看,不知那人长何模样。”
“那他小臂上的疤,你可曾看到?”宴安问。
春桃再度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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