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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朵久久地望着得意洋洋的乔耀,忽然恶从胆边生,伸出双手从两边捏住了他的脸。
分明可以躲开的乔耀愣在了原地,半晌才含含混混道,“你放肆!”
乌朵笑着松开了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被捏的地方,正要再说话,眼前却忽然递过了一根已经被冷落了一阵的肉串。
乔耀不由自主地张嘴咬了一口,发觉有些凉了,就伸手在上头轻轻一抹。
四周的空气微微波动一秒后恢复原样,肉香再度鲜明起来。
他吃完整根后,发觉自己被这一套丝滑的连招弄得根本发不出脾气——或者可以说,他本来也不会对她发脾气,只是一时没想好怎么办。
“楼下还有好多,”乌朵和没事人一样,“下楼吗?”
乔耀看了看那两根羽毛,“我要先做它们。”
乌朵就站起来,“那我先下去烤。”
谁知她一站起来就被乔耀牢牢地盯着,于是她只能坐回原处,“我还是等一会再去吧。”
乔耀这回满意了,进了一次房间,拿出了好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
乌朵要给他看例图,他不屑一顾,还表达了对例图中制作者审美的强烈鄙视,她只能作罢。
乔耀动作很快,手却很稳,而且用料大胆,各种色彩纷呈的闪烁宝石和贵金属都用在了这对耳环上。
当然,他收藏的宝石罕有碎的,一般都大得要命,也闪得人难以直视。
不过将整颗的宝石变碎对乔耀而言并不是难事。
乔耀徒手掰宝石,如同掰豆腐一样轻而易举,在乌朵心疼宝石上的缺口时他轻飘飘地在上面一抹,它便只是多出了一道颇具艺术性的切口。
很快地,羽毛上多了灿如繁星的碎宝石,耳针部分也和它接到了一起,乔耀把刚做成的、宛如艺术品的耳环递给乌朵,“试试。”
乌朵几乎不敢碰它,被乔耀一个劲的催促,这才摘下了耳朵上的默认款耳钉,小心翼翼地将它换上。
她用手机镜头照了一会儿,又问乔耀,“怎么样?”
乔耀一时未言,乌朵端详一阵继续说道,“我今天穿得太随便了,配不上这对耳环。”
她一转头,发现乔耀呆呆地望着自己,不由觉得好笑,用胳膊轻轻碰了他一下,“怎么样?”
乔耀恍然回神,说道,“那条裙子配。”
乌朵对他说的到底是哪条裙子心领神会。
裙子和耳环都出自他的手艺,除此之外也都是红色,自然相得益彰。
她却故意问,“哪条?我有好多裙子。”
“红色的。”
乌朵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好半天才道,“红色的裙子也不少,我得仔细想想。”
乔耀音量稍大,“我送的!”
她便笑起来,见他不虞才停了下来,“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下楼吧,我不好消失太久。”
结果下楼前却遇到了难题。乔耀非要乌朵直接戴着这对耳环下楼。
乌朵不是妖怪,也不是鸟,并不太在意那些基于妖怪习俗的看法。
她在意的是穿搭上的协调。
乔耀经手的东西就没有不华丽的,但她出门前考虑到今天要烧烤,穿得是最不怕脏的一身衣服,而且并没有打扮,配上这对醒目的耳环效果十分感人。
但是没办法,她越来越不能拒绝乔耀的要求,被他缠得只好光速回家一趟去换衣服。
乔耀和她一起回去,速度当然很快,但加上前前后后耽误的时间也已经不短,乌朵刚刚向烧烤的地方返程时,白歌纳闷她去哪里了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乌朵看到了,但没有马上回复,因为两分钟之后她就以参加晚宴一般的隆重装扮,重新站在了所有因参加活动而打扮得十分简单的业主面前。
乌朵觉得单纯的用力过猛已经不足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形象。
她听取哇声一片,身边站着趾高气扬的乔耀,却只觉尴尬的想转身就回家去——
作者有话说:推推新预收《别吵,我孩子的后爸来了》
文案一
隋燃,二十八岁,离异带女,大专学历,公交车司机,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漂亮,而长得漂亮恰好是她人生悲剧的一大开端。
她又要结婚了。
结婚对象钟奕二十五岁,无婚史,初恋和初夜都是她,博士学历,留校任教,帅得惨绝人寰。
朋友直呼隋燃像是遇见了杀猪盘,劝她清醒一点。
隋燃觉得朋友大惊小怪,“我们早就认识了,他暗恋我十几年了。”
朋友还要说话,隋燃把食指抵在嘴巴上,“嘘,别吵。我孩子的后爸来了。”
隋燃曾经自惭形秽过,因为这段看起来机不匹配的感情而不敢开口说话。
后来她还是不敢说话,因为她怕自己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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